喬安看著她。
“外面風還颳著呢，”王小米說，“咱們在這兒又是開保險箱又是翻金條的。”
喬安沒說話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王小米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拉開一條縫往外看。
風還在刮。
雖然隔著窗戶還能聽到那細碎的嗚咽聲，但跟昨晚比起來，顯得溫順了很多。
“小多了。”她說。
喬安走到她身邊，也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說不定就能回去了。”
“來都來了，”她看了一眼王小米，“還有一樓沒去呢。”
“哈哈，對啊！那就後天！反正只要咱倆在一起，到哪兒都是家。”
王小米豪邁的笑起來，她總是那麼歡樂。
兩人站在窗邊，看著外面那片混沌的白。
晚上，兩人吃完飯，喬安從空間裡拿出那個在恆隆收回來的電臺，放在保險箱桌子上。
王小米湊過來，“還能有訊號麼，風颳了這麼久。”
“閒著也是閒著，試試唄？”
王小米拿起說明書翻了翻。
“這玩意兒怎麼弄？”
喬安接過說明書，看了一會兒，開始擰那些旋鈕。
擰開那個最大的旋鈕。嘶嘶嘶......只有電流聲。
王小米湊過去，盯著那幾個旋鈕。
“這個可能是調頻的。”她指了指左邊那個，“這個可能是調音量的。這個……”
她擰了一下右邊的旋鈕。
嘶嘶聲變了。頻率不一樣，但還是嘶嘶嘶。
兩人擰了半天，都始終只有嘶嘶聲。
偶爾會有那種“嘟——”的短音，像是掃過某個頻率，但很快就沒了。
“能收到嗎？”王小米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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