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睡袋並排躺著，呼吸漸漸平穩。
過了一會兒，王小米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：
“明天起來，咱把樓下都搜空！”
喬安沒回答。
她己經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王小米是被凍醒的。
她睜開眼，屋裡還黑著。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點光，比昨天亮一些。
她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睡袋。
喬安還睡著，呼吸平穩。
王小米沒動。
就那麼躺著，盯著天花板，聽著外面的聲音。
風還在刮。
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笑什麼？”喬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醒了？”
“被你笑醒的。”
王小米翻了個身，面對著她。
“外面鬧天災呢，咱們還能睡到自然醒。這哪兒像逃難的？”
喬安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兩人又躺了一會兒，才慢吞吞爬起來。
洗漱，吃飯。還是從空間裡取出打包回來的粥跟小菜。
王小米一邊吃一邊唸叨：“等回去了，得好好做一頓。總覺得打包的不新鮮了呢？”
“你還挑上了？”
“咱有那條件！”王小米理首氣壯，“挑挑怎麼了！”
喬安被她逗笑了。
吃完飯，兩人開始收拾東西。睡袋疊好收進空間，煤爐子滅了收起來。
“走吧。”喬安站起來，“今天目標一樓！”
王小米拍了拍手，拿起手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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