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乾淨了。”那個瘦一點的年輕人說，“你看這些貨架，不是被翻過的，是被清空的。”
麻臉男人沉默了幾秒。
“有人來過。”
“官方？”
“不像。官方清空，會留痕跡，會貼封條。這兒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你們看那邊地上！東西扔一地呢！”
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的發現。
麻臉沉吟了一會兒，
“搜！看有沒有人住過的痕跡。”
喬安心裡一緊。
她往後縮了縮，貼緊牆。
六個人散開，開始在一樓轉悠。
手電的光晃來晃去，照出那些空蕩蕩的貨架，和地上的碎玻璃。
“老大！這邊有樓梯！”
有人喊。
光往樓梯間照過來。
喬安屏住呼吸，整個人貼在牆上。
腳步聲近了。
一個人走進樓梯間，手電的光晃著往上照。
一級。兩級。三級。
快到拐角了。
喬安握緊手裡的撬棍。
然後樓下傳來一聲喊：
“老西！回來！先把這些吃的收了！”
那人的腳步停住了。
“媽的，什麼都讓老子幹！”
那人罵了一聲，轉身往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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