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著二樓那扇窗戶。
光又閃了兩下，然後停了。
像是在說：知道了。
喬安又等了十幾秒，確定那光沒有再亮起，才把喇叭徹底關掉。
然後她轉身，往車的方向跑。
腳踩在雪地裡，深一腳淺一腳。跑出十幾步，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冷。
明明只出來五分鐘。
明明暖寶寶還在發熱。
但那股冷意，像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滲，一層一層浸透了所有防護。
她拉開車門，坐進去。
王小米己經把手套摘了，正捧著保溫杯喝熱水。看到她進來，趕緊把杯子遞過去。
“怎麼樣？凍壞了吧？”
喬安接過杯子，手抖得差點沒握住。她喝了一口，那股熱意順著喉嚨滑下去，整個人才慢慢緩過來。
喬安轉頭，看向她。護目鏡上還結著霜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對上了。”
王小米眼睛亮了。
“真是他們？”
“二樓。”喬安點點頭，“窗戶有光回應。先是亂閃，後來有規律了。”
王小米笑了。
“那就好，二樓，哈哈，剛剛好！”
她看著喬安凍得發紅的臉，又遞過去一塊巧克力。
“先暖暖。緩過來再說。”
喬安接過巧克力，塞進嘴裡。
甜膩的味道在舌頭上化開。
她靠在座椅上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五分鐘。只出去了五分鐘。
但那股冷意，像是鑽進骨頭裡了。
王小米看著她，忽然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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