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塞爾！
那個名字在他腦子裡炸開。
他猛地轉頭，看向趙慧。趙慧也看著他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艾塞爾？”她的聲音有點抖，“是咱們去過的那個艾塞爾？坎西迪亞的那個合作公司？”
雲項明點頭。
“是喬安！”
趙慧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，抓著雲項明胳膊的手攥得緊緊的。
“一定是她們！她們還活著！來找咱們了！”
是喬安。肯定是喬安。只有她知道艾塞爾這個名字。只有她會用這種辦法來找他們。
兩人站在窗前，激動得差點抱在一起。
趙慧抓著他的胳膊，急得首跺腳：“她們用喇叭喊，肯定是不知道咱們在幾樓！趕緊給回應啊！”
“對，回應！”
他腦子裡亂成一團，心跳得厲害。急得在窗前轉了兩圈。
外面什麼都看不清。樓下黑漆漆的，只有那個喇叭在響。
“她們在樓下，可我看不見——”
趙慧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項明。”
雲項明停住，看她。
趙慧把手裡的手電舉起來，晃了晃。
“你忘了？外面天黑，咱們可以給她們訊號啊。”
雲項明愣了一秒，然後一拍腦門。
對啊！接過手電。
他衝到窗邊，拉開一條縫，把手電筒伸出去。
然後開始按開關。
一明。一暗。一明。一暗。
沒有任何規律，只是拼命地按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平時冷靜的他，此刻激動過後腦子竟一片空白。
趙慧在旁邊看著，急得首跺腳：“你這樣她們怎麼知道是咱們？得有點規律啊！長一點，短一點，像暗號那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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