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得還挺周全。”說著還在他臉上親了下。
兩人就這麼忙活著，一個撕布條，一個在旁邊活動身體。屋裡安靜，只有布條被撕開的嗤嗤聲。
忙了一上午，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。火盆裡的火又小了下去，他添了兩根木頭，正準備坐下歇會兒——
趙慧忽然說：“項明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覺不覺得……今天有點奇怪？”
雲項明轉頭看她。
“什麼奇怪？”
趙慧皺著眉，像是在想怎麼表達。
“太安靜了。”
雲項明愣了一下，豎起耳朵。
對啊。
太安靜了。
樓上的聲音——那個從早到晚、從晚到早的“咚咚”聲——沒了。
他走到門口，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。沒聽到任何聲音。
他回頭看向趙慧。
趙慧也看著他。
“今天怎麼沒聲了？”
雲項明沉默了幾秒。
對啊。
難怪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那聲音響了這麼久，突然停了，反而讓人不適應。
雲項明走到門前，試探著把門打開了一條縫。
走廊上毫無動靜。
安靜得像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以往怕暴露，他從沒在白天把門開啟過。但今天這安靜太詭異了，壓得人心裡發慌。
他把門又開大了些。
走廊裡，空蕩蕩的。樓梯間那邊，也聽不到任何聲音。沒有吵嚷，沒有腳步聲，沒有那些持續了好幾天的咚咚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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