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屋子裡沒顧忌地好好吃了兩天。
米粥、米飯、罐頭，熱乎乎的下肚，身上那股虛勁兒慢慢被補回來了。
趙慧的臉色從蒼白變得紅潤了一些，咳嗽的頻率明顯少了，偶爾咳兩聲，也不像之前那樣撕心裂肺。
木頭也燒了不少。
次臥那個衣櫃，己經被雲項明拆得差不多了。
門板卸下來堆在牆角，櫃體的木板一塊一塊劈成柴，碼在火盆旁邊。
燒起來的時候，火苗竄得高，屋裡雖然也還是凍鼻子，但也還能受得了。
樓上的動靜一首沒停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每天早上醒來第一聲聽到的就是這個。吃飯的時候在響，整理東西的時候在響，晚上睡覺前還在響。
趙慧己經從害怕變成習慣了。
“你聽，”她有時候會側著耳朵，“好像又近了一點。”
雲項明點點頭。
從聲音判斷，應該是最上面那幾層開始，一層一層往下砸。每過一天，聲音就清晰一點。
現在大概到十幾樓了。
但這種小區，平時誰家會存多少糧食？樓上那麼多人，就算費勁砸開門，能搶到的也有限。所以......
第三天上午。
趙慧吃完藥沒多久，忽然開始一層層的把衣服往身上套。
雲項明愣了一下，看著她。
“你幹嘛？”
“運動一下，我感覺這兩天好多了。”
趙慧說著，開始在原地做伸展。胳膊抬起來，扭扭腰，又蹲了兩下。
雲項明看著她，有點想笑。
“你這是……”
“這陣子待的身上都生鏽了。”趙慧認真地說，“後天就要走了。我得把力氣練出來，至少別拖後腿。”
雲項明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她確實比幾天前好多了。臉色沒那麼白了，動作也利索了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你慢慢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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