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慧聽著聽著，臉色變了。“他們怎麼這麼急？”
“可能是有什麼事。”他說，“別管了。”
但趙慧的臉白了。“萬一他們下來……”
“沒那麼快。”
他回到火盆邊，把昨晚壓著的火撥開，添了兩根細木條。
火苗竄起來，他架上鍋，倒水。
之前專門留出來這幾天吃的糧食，還剩不少，被他分成了西份：早、中、晚，再加半夜一頓。
拿出早上那份放進了鍋裡。
屋裡氣氛安靜，只有那雜亂的敲擊聲不斷傳來。
雲項明煮著粥，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。
今天這種跡象對他來說不算好訊息。按照他們這個速度，萬一搜到二樓……
趙慧擔憂的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雲項明看了她一眼，給她盛了一碗粥，安撫道：“別管他們了。該幹嘛幹嘛。”
他看了一眼窗外，天己經亮了。灰白色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，照出屋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輪廓。
“今晚就走了。”他說，“身上得活動活動。不然到時候跳下去腿軟。”
趙慧點點頭，吃過飯後，開始在屋裡慢慢走動。伸胳膊，踢腿，蹲起。動作不大，但比前幾天利索了不少。
雲項明看了她一眼，沒再管她，低頭把牆角那幾包打好捆的物資往次臥搬。
一趟一趟，碼在窗臺下面。
休息的間隙，他看到次臥的那張單人床。
想了想，又看了看門口的方向，然後一把抓住床架，就開始使勁往外拖。
沉重的床架讓他臉漲得通紅，緩了口氣，又繼續拖。
床架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，他把那張床拖到客廳，頂在那堆雜物後面。
趙慧看著他忙活，想幫忙，被他按住了。“你歇著，我來。”
他把屋裡能搬動的東西，花盆、大理石桌面......那些閒置沒用的，全堆到門口。
東西摞東西，堵得嚴嚴實實。
這樣就算門被砸開，也不是一眼就能看清屋裡的情況。
上午的時候，那聲音一刻沒停。嗡嗡的，有時候像電鋸，有時候像什麼東西在牆上刮。雲項明沒去管，只一味的往門口堆東西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那聲音近了一些。趙慧端著碗，筷子沒怎麼動。雲項明也沒怎麼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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