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添了兩塊煤，又把水壺坐上去。水壺很快冒出熱氣，滋滋地響著。
她站在爐子邊烤了烤手，看了一眼簾子那邊。
還是沒動靜。
睡著也好。這些天，他們在樓裡肯定沒睡踏實過。
她沒拿現成的吃食，而是從小櫃子裡翻出那個小鍋，又從空間裡取了米、火腿、一小把幹蔬菜。
反正爐子取暖要一首燒著，做飯剛剛好，這麼冷的天，喝點粥也格外暖和。
她淘了米，切了火腿，把幹蔬菜泡開，一起扔進鍋裡，加了水，放在爐子上慢慢熬。
看她們都沒醒，又悄悄了從空間取出點鮮姜切碎丟了進去。他倆肯定不比自己兩人過的安逸，加點姜去寒正好。
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，香味一點點漫出來。
王小米是被那香味勾醒的。
她從簾子後面探出頭，頭髮亂糟糟的，眯著眼往爐子這邊看。
“做什麼呢？”
“火腿蔬菜粥。”喬安頭也沒回，“醒了就起來，別賴著了。”
王小米披著外套蹭過來，蹲在爐子邊，伸手烤火。
“幾點了？”
“快11點了。”
“他們還沒醒？”
喬安往簾子那邊看了一眼。“沒動靜。讓他們睡吧。”
看粥好了，又取出了西個饅頭放在屜裡溫著。
王小米點點頭，去一旁洗漱了。
食物的香氣在屋子裡散開，趙慧是先被勾醒的。
她睜開眼，聞見那股米香，愣了好一會兒。沉沉的一覺讓她此刻還有些錯亂。
看著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，照在爐子上，照在那個冒著熱氣的小鍋上，她才如夢初醒。
推了推雲項明。
“項明。”
雲項明動了一下，沒睜眼。
“嗯？”
“好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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