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。“好在運氣好。在二樓走廊花盆底下翻到了鑰匙。”
“搬到203之後，安穩了沒幾天。”雲項明喝了一口粥，咀嚼後嚥下。
“樓上開始砸門了。聽聲音是從上往下砸的。”
趙慧在旁邊補了一句，“就是你們來的那天白天開始的。”
喬安王小米對視了一眼，沒有插話。
趙慧繼續說：“你們走之後那兩天還好。他們就白天砸，晚上停。”
雲項明點點頭。“對，到第三天，開始不對勁了。白天沒聲音，安靜得不正常。我開啟門檢視，小慧說她聞到了一股肉味——”
他停住了。
趙慧的呼吸急促了一點。雲項明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他垂下眼，接著說：“晚上我出去看。樓梯間裡有人在說話，分東西。他們走後我去一樓，發現那些屍體，不見了。”
王小米愣了一下，臉色突然變了。
“他們把屍體拖回去……吃了？”
雲項明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王小米手裡的饅頭掉在碗裡，她捂著嘴，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，乾嘔了一聲。
趙慧遞了張紙巾過去，喬安遞了杯水給她，她接過來灌了一口，狠狠罵了一句：“操。”
雲項明等她緩過來，繼續說：“可能是有了儲備，第西天他們雖然還在砸門，但那天不緊不慢的，像是有的是時間。我以為能撐到你們來。”
“第五天就不一樣了。”趙慧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輕輕的，
“那天早上七點多就開始砸，又急又亂，一首沒停過。”
雲項明點頭。
“我一開始也納悶，後來他們砸到二樓的時候，我聽到他們說話了——在找藥。說樓裡有個劉先生，要什麼藥。”
“劉先生？”喬安抬起頭。
“他們這麼叫的。”雲項明說，“聽那意思，是樓上管事的。”
喬安皺眉。
王小米抹了把嘴：“藥？什麼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雲項明說，“他們沒說清楚。”
他頓了頓，想起那些人在門口說的話，想起他們眼睛裡的光。
“但我覺得……不對。找藥只是藉口。”
喬安放下碗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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