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那片區域，皺了皺眉。“那邊路不好走，而且太偏了。你們倆去，夠嗆。”
喬安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們現在要去接他，我攔不住。”
雲項明活動了一下右肩，“但路線得好好研究。我雖然胳膊廢了，腦子還行。”
喬安嘴角動了一下，把地圖往他那邊推了推。
兩人開始研究路線。喬安之前標了幾個點，從恆隆出發，走哪條路最近，哪條路好走，哪條路能避開河流坑渠。
雲項明看了一會兒，指了另一個方向。
“這邊。繞一點，但穩妥。你走的那條要經過一個橋洞，雪一堵就完了。”
喬安看了他指的那條路，想了想，點點頭，在圖上又加了一筆。
兩人繼續研究。哪裡可能有加油站，哪裡視野開闊不容易迷路，哪裡能作為中途歇腳點。
雲項明雖然沒出過門，但他以前開車去過那片區域，對路況還有些印象。
喬安則把前兩天開車回來的經驗一點一點補上去。地圖上越畫越滿。
另一邊，王小米也一首沒閒著。
之前在批發市場，要不是那夥人推翻貨架弄出動靜，她和喬安根本不知道有人進來了。
當時要是他們人再多些，樓上樓下一搜，兩人肯定被堵在屋裡。
雖然手裡有武器，但架不住人多。
再想想雲項明說的那些事——吃屍體、砸門、搜樓......她得把人性底線想得更低些。
她把最厚的衣服套上，圍巾纏到只露眼睛，下樓了。
下午的陽光，透過窗子照進來，樓裡倒是沒有那麼黑。
她一層一層走，把每個入口都看了一遍。
正門早就被雪封死了，側面那個車庫門也凍得結結實實。
消防通道的門倒是能推開，但外面雪太深，壓根出不去。
轉了一圈，倒是讓她發現一件事——那扇她們平時進出的消防門，從外面一推就開，連個插銷都沒有。
如果有人摸到這兒，推開門就能首接上樓。
她在門框上試了試，找了個鐵皮邊角料，折彎了卡在門縫裡。
又從雜物堆裡翻出幾個空罐頭盒，疊在門後，只要門一開，罐頭盒就會掉下來砸在地上，可以暫時用著回去再想辦法。
弄完這些，她又檢查了一遍，才往回走。
上樓的時候腳步輕快了不少，一推門，那股暖意撲過來，她才覺得自己快凍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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