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重生的代價是犧牲另一個時空的自己。
那太殘忍了。
車子繼續往前開，雪地還是白茫茫的，但方向己經清楚了。
王小米安靜了一會兒，忽然又開口：“但是之後的事，偏差太大了。”
喬安側頭看她。
“你一個蝴蝶的翅膀，影響有限。”王小米慢慢坐首了身子，“那要是翅膀夠多呢？”
喬安一驚，猛地轉頭看她。
“你是說，重生的，可能不止我一個？”
王小米點點頭。“可能性也很大啊。”她掰著手指，
“D區那些人，提前那麼久就開始準備，物資、車輛、撤離路線——你說他們是官方的，可官方的訊息從哪兒來的？如果不止你一個人知道會發生什麼，那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。”
喬安握著方向盤，腦子裡飛快地轉。
D區那兩個人，他們撤離時的從容，還有那句“能扛就扛，扛不住早點想辦法”。
如果他們有確切的訊息來源，那一切都合理了！
她慢慢把車停下來，看著前面那片白茫茫的雪原。王小米在旁邊也沒說話，等著她消化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喬安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：“如果真是這樣……那我不是一個人。”
“你本來就不是一個人。你有我呢。”王小米說，
“如果還有其他重生者，那一切就說得通了。大家都在做改變，把原來的軌跡攪得亂七八糟，就一點也不奇怪了。”
喬安盯著前面那片白茫茫的雪原，突然心裡就有些茫然。
自己為什麼會重生？是幸運嗎？還是說還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事？
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命運的傀儡，看似自己在掙扎求生，卻還是有一雙手在無聲操控著自己。
王小米看她不說話，伸手拍了拍她胳膊。
“行了，別想了。就算還有其他重生者，那也是以後的事。現在先把老曲接上，回去再說。”
喬安點點頭，把那些念頭壓下去，重新踩下油門。
車輪碾過積雪，繼續往前。車窗外，那些凍成冰棒的樹一棵一棵往後退。
路越來越不好認。
城郊本來就沒多少標識，現在全被雪蓋住了。
喬安放慢車速，盯著前面那片白茫茫的開闊地，憑記憶找方向。
王小米也坐首了，幫著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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