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出來有3個小時了吧？”
王小米向西周張望著，連成一片的白，就好像在白色的海洋上，眼晃的有點睜不開。
喬安嗯了一聲，從空間取出望遠鏡，往遠處觀察。
“我記得上次跟你來的時候，車子是開了三個半小時，這次咱們開的慢點，應該再有一兩個小時差不多能到。”
喬安收回視線，把望遠鏡遞給她。
“沒發現什麼標誌牌，可能也被風吹走了。”
王小米接來，往記憶中的方向掃視了幾圈，忽然指著前面一個方向：“那邊，好像有煙。”
她死死盯著那縷煙，記下那個方向，生怕一會又找不到了。
喬安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“上車，往那邊開。”
車繼續往前開。路越來越難認了。
那些本來就不寬的鄉道，被雪抹得乾乾淨淨，只剩一道若有若無的隆起。
喬安開得很慢，時不時停下來辨認路在哪裡。
王小米從揹包裡翻出那張地圖，攤在膝蓋上，對照著外面的地形。
“應該是這邊。這邊應該是一條岔路。”
她指了指左邊，說是岔路，其實只是兩排樹之間的空隙。
喬安把車拐進去，車身顛了一下，底盤刮到什麼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慢點慢點。”王小米抓緊扶手。
又開了十來分鐘，路邊開始出現零星的房屋。都塌了。
有的被雪壓塌的，有的是被風吹塌的，歪歪斜斜地戳在雪地裡，像一排排倒下的墓碑。
王小米不說話了，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。
忽然，喬安踩了剎車。
“怎麼了？”
王小米往前探身。
前面路邊躺著什麼東西，黑乎乎的一團，被雪蓋了大半。
她眯著眼看了幾秒，臉色變了。
“別下去。”她按住喬安的手。
車停著，發動機嗡嗡地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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