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寶寶有沒有？貼一個在後腰上。”她對王小米說，“你給她揉揉。，能好點”
王小米點頭，從包裡翻出暖寶寶，撕開，貼到喬安後腰的位置。她的手還在抖，貼了好幾下才貼正。
曲嫂看著她的樣子，沒說什麼，只是把自己那條毯子又往上拉了拉，蓋住喬安的肩。
“讓她睡會兒。”她說完，輕手輕腳地退回後座。
王小米蹲在喬安旁邊，看著她蒼白的臉慢慢緩過來一點。呼吸平穩了，眉頭也沒那麼皺了。
她鬆了口氣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靠著座椅，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也全是汗。
車窗外的天又暗了一層。王小米蹲在她旁邊，手還在她肚子上輕輕揉著。
她看了一眼手機，快五點了。
從加油站出來，己經開了有一陣了，照這個速度，到市區起碼還得三西個小時。
天黑路不好走，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趕回去。
老曲在前面忽然喊她：“小米，你過來看看。”
王小米爬起來，走到駕駛座後面。
老曲指著擋風玻璃外面那片白茫茫的雪地。
“分不清路了。”
他的聲音有點緊，“你們白天過來的，還有印象嗎？”
王小米往前看，心往下沉了沉。
這條路不是白天走的那條。
為了去加油站，她們拐了岔路，現在繞到哪兒了，她心裡沒底。
“我記得白天過來的時候，有個岔路口，左邊有個歪掉的電線杆……”她努力回憶。
老曲放慢車速，盯著前面那片混沌的白。
“這邊全是白的，哪有什麼電線杆。”
王小米往前探身，眯著眼看了半天。什麼也看不見。
“再往前開開。”她說，“我好像有點印象，應該快到了。”
老曲沒說話，只是把車速又放慢了些。
車燈照著前面的雪地，遠處什麼也沒有，沒有房子，沒有樹，沒有路牌......
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後面傳來。
“別往前開了。”
王小米回頭，喬安己經從座椅上撐起身子，臉色還是有點白，但眼神清明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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