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米在旁邊補了一句：“這事就咱們西個知道。其他人，包括慧姐、曲嫂，都不要說。不是不信任，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。”
雲項明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喬安，點了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老曲也點了點頭，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，攥了攥，又揣回去。“那以後物資調配，你說了算。”
他看著喬安，“你管，我放心。”
喬安心裡鬆了一下，但臉上沒露出來。
“還有件事。”她說，“人多了，以後得有個章程。吃的、住的、每天誰做什麼——不能亂。”
雲項明靠在牆上，想了想。“你是隊長，你來定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很自然，像是早就想過了。
老曲也點頭。
“我沒意見。你和小米救了我們一家，我聽你的。”
喬安看了王小米一眼。王小米嘴角翹了一下，但沒說話。
“隊長不隊長的，以後再說。”喬安說，“當務之急，是把咱們這個臨時庇護所武裝起來，不被外人闖進來。”
她看了一眼雲項明吊著的胳膊，又看了看老曲。
“現在小隊裡，能對外有震懾力的，就你們倆。其他人老的老、小的小，在外人眼裡幾乎就是待宰的肥羊。所以在這邊停留的期間，必須把警報和機關佈置好，大家的安全才有保障。”
雲項明點頭。老曲也點頭。
“以後有什麼事，大家一起商量。每個人都知道團隊面臨什麼，才不會有人偏於安逸，拖了後腿。”
幾個人對視了一眼，都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先這樣。”喬安推開茶水間的門，“回屋吧。正好大家都在，把事兒攤開說。”
幾個人回到那間大屋子。
“都回來了。”趙慧轉過身，把最後一個碗擺好，“正好，飯好了。”
喬安沒急著坐。她站在屋子中間，環顧了一圈。
檔案櫃隔出來的幾個小隔間，床鋪都鋪好了。
爐子上的水壺冒著白氣，窗戶上的霜又厚了一層，把外面的光遮得嚴嚴實實。
屋裡暖烘烘的，混著飯菜的味道，有種說不上來的踏實。
“先吃飯。”她說，“吃完開個會。”
沒人問開什麼會。
老曲把老爺子扶正，往他背後塞了個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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