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常的事，必須有分工。各司其職，誰也不累著，誰也不閒著。”
趙慧先開口，語氣很自然：“你安排吧。我們都聽你的。”
曲嫂也跟著點頭。老曲和雲項明沒說話，但都看著她。
“先說做飯。”喬安說，“咱們這麼多人的飯，不是小事。大家要吃飽，營養要均衡，別刻意省。現在天冷，消耗大，吃不好扛不住。茶水間的物資量很足，足夠咱們夠吃一陣子。”
姥姥第一個接話。“我歲數大了，別的事怕是拖後腿。做飯，沒問題。年輕時在食堂，幾十人的飯我都做過。”
喬安看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。“行。那做飯的事，嬸子多費心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然後是放哨。得有人在樓上盯著外面，看天氣，看有沒有人靠近。每天記錄，提前預警。”
趙慧和曲嫂對視了一眼。趙慧先開口：“我和翠瑩姐來吧。來吧。”
顯然兩人這會兒己經很熟悉了。“兩個人換著班，不累。”
曲嫂在旁邊點頭：“對，換下來的人還能幫我媽做飯。九個人的飯，一個人忙不過來。”
大家都點頭。外面白茫茫一片，一個人盯著也不現實。
喬安看了她們一眼，點了點頭。“行。慧姐和嫂子負責觀察。每天記錄，有什麼異常，及時說。”
“最後是巡邏。”
喬安接著說，“樓裡得有人轉。萬一有人從視野盲區進來了，也能發現。雙重保險。”
她看了看雲項明和老曲，又看了看王小米。
“雲哥和曲哥一組，我和小米一組。兩組輪著。總要有一組在屋裡，出了什麼事，能有人馬上做出決斷。”
雲項明點了點頭，沒多說什麼。
老曲也點頭，把手裡那根沒點著的煙別到耳朵後面。
屋裡安靜了幾秒。
雲項明忽然開口了。他的聲音不高，像以前在公司開會時那樣，不急不慢的。
“既然分工定了，還有個事得定下來。”他的視線掃過屋內的每個人。
“就像咱們的群名一樣，現在我們就是自救者小隊。”雲項明說，
“現在人齊了，得有個領頭的。以後的事，不能大家七嘴八舌，得有人拍板。”
屋裡安靜了一下。爐子裡的火噼啪響了一聲。
他停了一下，目光轉回喬安。
“我提議喬安當隊長。地方是她和小米找的，物資是她倆囤的，人也是她倆接回來的。她來領頭，大家有沒有意見？”
老曲在旁邊點頭，他看向喬安聲音很乾脆：“我沒意見。你和小米救了我們一家，我聽你的。”
姥姥也點了點頭，沒說話，但臉上的表情是認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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