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慧在旁邊補充：“項明就是用它跟我聯絡的。他在樓上看見你們車子回來了，透過對講機告訴我，讓我下去開門。不然我哪知道什麼時候去等。”她說著，嘴角帶著點笑意。
王小米一拍大腿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，“我就說嘛！你開門的時間怎麼那麼剛好！”
她拿起一個對講機在手裡掂了掂，忽然扭頭衝喬安說，“有這東西，咱當初拼命搞那個電臺幹啥？”
喬安還沒開口，雲項明先說話了。
“誰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。哪怕最後看來是無用功，但在當時來看，也是能做的、多一層的保障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現在用不上，不代表以後也用不上。”
老曲在旁邊點了點頭，把那臺對講機放回去，語氣裡帶著點感慨：“那句話叫什麼來著——但行好事，莫問前程。”
許翠瑩（曲嫂）在旁邊拍了他一下，輕聲糾正：“那叫盡人事，聽天命。”
老曲笑著撓了撓頭。“行行行，你文化高，你說的對。”
幾個人都笑了。在這間暖烘烘的屋子裡，聽著格外舒坦。
喬安嘴角也彎了一下，這感覺，真不賴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架子邊，藉著揹包的遮擋，從空間裡取出兩個望遠鏡，轉身遞給趙慧和許翠瑩。
“放哨的時候用。別光靠眼睛盯著，雪地裡看久了傷眼。”
趙慧接過來，拿在手裡試了試，調了調焦距，往窗外看了一眼，輕聲說：“清楚。”
許翠瑩也接過來，攥在手裡，衝喬安點了點頭。
王小米還在翻那堆對講機。包袱最底下有個小包，黑色的，巴掌大，鼓鼓囊囊的。
她拎出來，解開繫繩，倒出裡面的東西：幾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塑膠件，連著細細的金屬片，還有幾根短短的彈簧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她捏起一個，對著光看。
雲項明探過身，接過來，在手裡轉了一下。
“蜂鳴器。”他說，“這種通電就響。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地方夠用了。”
他又從那個小包裡翻出幾個紅色的小塑膠盒，方方正正的，正面有個小小的凸起。
“這個是紅外感應器。人走過去，它能感應到，觸發報警。”
他把那幾個小東西在桌上一字排開，語氣還是那樣不緊不慢的：“我想著，這些東西，用來做報警裝置，應該能用上。”
王小米眼睛亮了。“好東西啊！咱們把這些裝在西五樓，誰要是摸上來，咱們在六樓就知道了。”
喬安走過去，從那堆零件裡拿起一個發聲器，看了看，又放下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雲項明。“你這些，打算怎麼裝？”
雲項明站起來，走到牆邊那張她之前畫的地圖前，用手在上面比劃了一下。
“西五樓的樓梯口，各裝一個紅外感應的。樓梯拐角，裝發聲器的，用線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入口那邊也裝一個，雙重保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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