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翠瑩在桌邊站起來，把擇好的菜攏了攏。“那我去把冰箱裡的肉拿出來，先緩著。明天早上就能用了。肉乾我會做。以前在家自己弄過，風乾的，能放好久。”
趙慧也跟著站起來。“那我去看看麵粉有多少，心裡有個數。順便把大鍋找出來，化雪得用大鍋，別到時候沒處放。”
“嗯，先準備著。”喬安說。
她又看了看幾個人，聲音放輕了一點，
“大家趁著現在物資還充足，相對也安全，一起動手，為後面做點準備。不是壞事。”
幾個人都點了點頭。
姥姥在爐子邊把小橙子往上抱了抱，嘴裡輕聲唸叨著：“能動就是好事。閒著才出毛病。”
屋子裡一下子動起來了。幾個人各忙各的，走路、翻東西、低聲說話的聲音混在一起，爐子上的水壺還在滋滋地響，整個屋子鬧而不亂。
喬安站在爐子邊看著這一幕，王小米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行啊喬隊長，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喬安看了她一眼，沒接話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王小米嘿嘿笑了兩聲，轉身去翻自己的訓練計劃了。
下午，幾個人分頭行動。
雲項明和老曲上樓頂取雪。
通往天台的門一拉開，兩人都愣了一下，沒有預想中夾著雪片的寒風灌進來，門外面是一整面白茫茫的雪牆，把門堵得嚴嚴實實。
雪己經下了五層樓高，天台上更是沒跑。
幾人對視一眼，倒是都笑了。這樣反倒方便了，不用頂著風乾活，雪就在眼前。
老曲拿起鏟子，先扒開門口那一層鬆軟的雪，裡面的雪瑩白無暇，沒有一點雜質。
雲項明跟在後面，點點頭，“這雪乾淨，可以存。”
兩人開始在雪牆上挖洞。
王小米跟上來一看，樂了。
“這業務我熟啊。”她擼起袖子，從老曲手裡接過鏟子，“之前跟安安做雪磚的時候，我倆就是這麼挖的。”
說話間她己經開始鏟了。
雪很鬆，剷起來不費勁。一桶裝滿，拎下去，倒進鍋裡，再上來裝。
老曲和雲項明也上手，三個人輪流挖，通道一點一點往裡延伸。沒有風，只有鏟子切進雪裡的沙沙聲和幾個人撥出的白氣。
王小米鏟著鏟著忽然笑了，她喘著氣說：“這比挖雪磚省事多了。那會兒還得壓實，還得碼齊。這首接裝就行。”
喬安在旁邊接了一句：“那會兒也沒這麼多張嘴等著喝水。”
王小米想了想，點頭：“也是。”
幾個人在天台上幹了一個多小時。通道越挖越深，從門口往裡延伸，像一條白色的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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