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翠瑩笑著應了一聲。
老曲在旁邊伸了個懶腰，嘟囔了一句“得，明天又是滿滿當當的一天”，惹得幾個人都笑了。
大家今天都累到了。
躺下沒多久，屋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，連爐子裡的火都像是配合著，慢慢小了下去，只剩下幾塊暗紅的炭，映在牆上，一晃一晃的。
第二天，天還沒怎麼亮，趙慧就起來了。
她在爐子邊蹲了一會兒，把昨晚封上的爐門開啟，添了幾塊煤，火苗竄上來，屋裡漸漸有了暖意。
許翠瑩也醒了，披著外套過來幫忙。
兩個人沒說話，一個淘米煮粥，一個燒水，配合得挺默契。
吃過飯後，大家又開始按分工開始工作。
喬安和王小米留在樓上找空桶，各個屋子轉，把那些角落裡的飲水桶搜出來。
王小米一邊搬一邊嘟囔，說這桶比昨天的還髒，得好好洗洗。
雲項明和老曲則是去樓下去巡邏。
兩個人沿著樓梯往下走，檢查西五樓的報警裝置有沒有被觸發，又在一樓的入口處轉了一圈，確認門還是堵死的。
趙慧在窗邊盯著望遠鏡，眼睛都酸了，正要放下，忽然，她整個人僵住了。
望遠鏡裡，遠處一棟居民樓上，有一個人影掉了下去。眨眼間就沒了影子，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樓群的縫隙裡。
她猛地放下望遠鏡，心跳得厲害，又馬上舉起來，往那個方向看。
什麼都沒有了。
“喬安！”她喊了一聲，聲音有點發抖。
趙慧這一聲驚呼來得突然，把正在找空桶的喬安和王小米都嚇了一跳。
王小米手裡拎著的桶差點沒拿穩，趕緊放下來，兩個人衝回屋內。
“怎麼了？慧姐。”喬安按住趙慧肩膀。
趙慧指著遠處那棟樓，臉色有點發白，手指微微發抖：“那邊……有人從樓上掉下去了。我再找就找不到了。”
喬安接過望遠鏡，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鏡頭裡只有白茫茫的雪地和灰白色的樓體，多餘什麼也沒有。
“沒有。”她把望遠鏡放下，看向趙慧，“你確定？”
王小米從她手裡把望遠鏡拿過去，也看了幾秒，什麼也沒看出來。
“會不會是看花眼了？”王小米放下望遠鏡，看著趙慧。
趙慧搖了搖頭，語氣不太確定。“太快了，我看見……一個人影，從上面掉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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