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米打趣她：“那以後你跟我練，別偷懶就行。”
趙慧笑著拍了她一下。
做完操，幾個人各自散開，各忙各的。
王小米昨天說了要幫許翠瑩剁肉餡，她便留了下來。
喬安、雲項明和老曲三個人往天台走。
推開門，昨天挖出來的通道還在，兩邊的雪壁凍硬了一些，踩上去咯吱咯吱響。
老曲走在前面，拎著桶，到了地方二話不說開始剷雪。
雲項明跟在後面，把剷下來的雪往桶裡裝。喬安站在通道口，把裝好的桶往樓下運。
三個人邊幹邊聊。喬安把早上趙慧看到的事跟老曲又說了一遍。
老曲停下來，把鏟子插在雪裡，搓了搓凍僵的手。
“你們怎麼看？”他問，聲音不高，在雪道里悶悶地迴盪。
雲項明接過喬安手裡的桶，“附近小區裡肯定還有人。就是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“嗯。”喬安說，“巡邏的時候多注意吧。等樓下搜完了，咱們得出去找藥了。這附近有藥店嗎？你有沒有印象？”
老曲想了想，把鏟子從雪裡拔出來，沒急著鏟。
“以前我給一個朋友幫過忙，他做藥品代理的，讓我幫忙送過幾次貨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這邊人流量大，我還真來過。對面街和小區裡有三家藥店。這邊是商業街，不會有人把藥店開這兒。”
雲項明在旁邊接了一句：“萬寶龍那邊呢？商場裡會不會有？”
老曲想了想。“萬寶龍那邊樓裡有自助醫療急救機。”
他看著喬安，“就是那種放在牆上的玻璃櫃子，掃碼付款，裡面有一些應急的處理工具和藥品。量不多，但東西還行。”
喬安點了點頭，在心裡記下了。
“先去對面小區吧。離得近，藥店裡的東西也比急救機多。”
老曲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腳下的雪。通道盡頭的雪壁被手電光照著，泛著幽幽的藍光。
“雪那麼厚，咱們怎麼出去？還真的要挖洞？”
喬安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一下。“你忘了咱回來的時候了？”
老曲愣了一下，然後反應過來，眼神變了變，低聲說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先手空間，再倒？”
喬安沒接話，只是把手裡的桶遞給他。
老曲接過去，沉默了幾秒，“那能行嗎？現在外面的雪可比回來的時候厚多了。”
“總要出去試試。”喬安把桶拎起來遞給雲項明，語氣很平，“辦法都是試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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