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店，櫃檯被砸了，展示架倒在地上，地上散落著充電線、手機殼，還有幾個碎掉的螢幕。
金店。門砸得最狠，整扇玻璃門碎得只剩門框。
走進去，櫃檯全被砸開了，裡面的金飾一件不剩。地上到處是碎玻璃和翻倒的托盤。
王小米蹲下來，藉著熒光棒的光在地上掃了一圈，忽然在櫃腳邊上看到一個亮閃閃的小東西。
她撿起來，湊到熒光棒下一看，是一枚金戒指，小小的素圈，被灰蓋著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。
她遞給喬安。喬安接過來，在手心裡轉了一下，收進空間。
幾個人又轉了一圈，再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這一排的底商都搜過了，除了寵物店，他們一無所獲。
整個期間是安安靜靜的，也沒有人出來巡邏。
王小米靠在牆邊，往西周看了看，壓低聲音：“他們住哪？這一排全是商店啊。”
她指了指頭頂，“住樓上的話，也沒看見門啊。”
幾個人都抬起頭。頭上黑漆漆的，伸手就能摸到雪，他們只是把店門口都清了，其實就是在雪洞裡。
但確實，這一排底商，沒有一扇門是通往上頭的。
雲項明走到靠近馬路的那個雪牆邊，摸摸戳戳，然後招了招手，示意他們過去。
等幾人湊近，他指著那裡小聲說：“這裡雪不一樣。”
喬安把手放上去，感受了下，然後就一愣。回頭看向眾人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和警惕：“這後面是空的，雪層特別薄。”
老曲眯著眼，盯著那個地方，眉頭緊鎖：“這不會是道門吧？”
雲嚮明沒說話，指尖順著雪牆的邊緣反覆摸索，指尖忽然觸到一處凹凸不平的縫隙，他眼睛一亮，低聲道：“好像真是個門。”
說著，他從身後拎過剷雪的工兵鏟，小心翼翼地將鏟尖插進摸到的縫隙裡，手腕微微用力，猛地一撬。
“咔”，一聲輕微的聲音響起，那個雪壁竟掉了下來。
王小米把手電照上去，這竟是一塊木板。
一側版面被雪實實的裹糊住，看上去融入了雪牆，另一側則能看出它木頭的材質，上面還有個把手。
王小米蹲在木板旁邊，手電的光只敢照著邊緣，不敢往別處晃。
她盯著那塊被撬下來的木板，壓低聲音：“還真是啊。他們這是要幹什麼？”
雲項明推了推護目鏡，“這門後面的通道。應該就是他們回樓上的路了。”
老曲探頭往裡看了一眼，裡面黑漆漆的，什麼也看不見。他下意識想把手電照進去，又忍住了，往後退了半步，把手裡的鏟子攥緊了一點。
“咱還進去嗎？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猶豫。
幾個人都沒說話，都看著喬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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