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在黑暗中掰開熒光棒，微弱的綠光亮起來，只夠照亮腳下一小片地方。
喬安舉著光，側身從那扇碎了一半的玻璃門鑽進去，王小米跟在後面，老曲和雲項明最後進來。
幾個人蹲在門口，先聽了一會兒。外面安安靜靜這才開始動作。
這是一家咖啡店。
椅子倒在地上，咖啡機被丟在地上，杯子也碎了一地。
王小米蹲下來，在櫃檯裡摸了一圈，什麼也沒摸到。
幾個人退出來，接著往下走。
第二家，門也是碎的。熒光棒往裡照了照，地上散落著衣架，模特倒在地上，缺胳膊少腿，玻璃櫥窗碎了大半。
是家服裝店，己經空了，連塊布料都沒剩下。
第三家，麵館。半扇門因為軸承連線還歪掛著，屋裡桌椅東倒西歪，廚房的櫃門全都大開著。
沒有吃的，連調料瓶都是空的。
雲項明站在門口，往左右看了看。
“這一排，我記得有家寵物店，還有個金店。”他想了想，“麵館旁邊好像是個手機店。”
老曲接話：“金店我有點印象。以前路過的時候還想著以後給翠瑩買個鐲子。”
幾個人繼續往前走。下一家就是寵物店。
大門也被砸了，玻璃碎了一地。走進去，屋裡寵物籠子扔了一地，有的被踩扁了，有的歪倒著。
比別的店稍強一點的是，這裡沒有被翻得底朝天，大概來搜的人覺得寵物店裡不會有什麼人吃的東西，只是隨便踢了幾腳就走了。
王小米看著那些空籠子，愣了一下。“他們把貓狗……”她沒說完。
雲項明蹲下來，看了看籠子上的痕跡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。籠子是從裡面撞開的。”他指了指變形的籠門，“應該是沒人管了，自己跑出去的。”
幾個人沒再說什麼，輕手輕腳往裡面走。
儲物間的門半開著，熒光棒照進去，貨架上擺著東西。
王小米湊過去，拿起來看了看，是幾袋沒拆封的貓糧，還有狗糧罐頭，碼得整整齊齊。旁邊幾排貨架上擺著寵物零食、玩具、尿墊，還有幾大包貓砂。
王小米回頭看了喬安一眼。喬
安也在看那些東西。她想起以前在網上看到過有人討論，說貓糧狗糧的營養成分其實不差，真到了沒東西吃的時候，也能當應急口糧。
她壓低聲音跟幾個人說了。
老曲皺了皺眉。“那玩意兒……人能吃？”
“能。”雲項明推了推眼鏡，“蛋白含量高，就是沒調味。真到那一步，比啃樹皮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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