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，咱們除了吃不上新鮮蔬菜，其實平時吃得一點不差，”
王小米捏了捏自己的腰，把棉襖的褶皺捏出一截來，低頭看了看，又拍了拍，“我感覺腰上好像長肉了呢。”
趙慧端著碗在旁邊偷笑，嘴角翹著，眼角擠出細細的笑紋。
“你那是棉襖穿厚了，不是肉。”
王小米把腰挺了挺，看著自己的肚子，“哎，胖點也好，就當儲備能量了，新聞不是說，必要的時候脂肪能救命嘛。”
老曲在旁邊沒抬頭，筷子在碗裡扒拉了兩下，夾起一塊臘肉塞進嘴裡，嚼著說：“你那叫給人當儲備糧還差不多。”
“你煩人你！”
王小米把方便勺子扔向他，被他側身躲開。
幾個人一邊吃一邊聊，把自熱米飯和一盆饅頭解決得乾乾淨淨。
吃完飯，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桌子收拾了。
喬安站起來走到走廊那排雪袋旁邊蹲下來，蹲下來檢查那排雪袋子。
她把袋口重新紮緊，繞了兩道，打上死結。
王小米跟過來蹲在旁邊幫忙，把歪了的袋子扶正，碼得靠牆更緊些，一袋貼著一袋。
兩個人把整排雪袋從東頭捋到西頭，規整完，走廊靠牆那片地方空出來一塊，水泥地面上還殘留著冰碴子，白花花的，像撒了一層鹽。
“正好，一會兒清雪的時候再裝一些補上。”
喬安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。
王小米把最後那個袋子碼好，退後兩步看了看，滿意地點點頭，轉身朝屋裡喊：“走吧，幹活去！”
幾個人全副武裝。護胸、罩衣、厚棉襖，一層一層往身上套，又格外多貼了些暖寶寶。
頭上也用圍巾包裹的嚴嚴實實，只露出一雙雙眼睛。
姥姥站在門口，懷裡抱著小橙子。
小橙子圓滾滾一雙眼睛，骨碌碌地看著大人們。
姥姥一隻手摟著他，另一隻手扶著門框，看著那一排穿得臃腫的人。
喬安把那部充滿電的對講機從桌上拿起來，塞進姥姥手裡，“樓下就交給您了。警報音樂一響，用對講機喊我們。”
姥姥點頭，“放心，你們上去，底下有我。”
幾個人魚貫出門，沿著樓梯往上走。
通往天台的門一開，一股冷氣撲面而來。
幾個人站在通道口，眼前是一面雪牆。白茫茫的，壓得低低的，像一床厚厚的棉被蓋在頭頂上。
之前挖出來的通道還在，經過這段時間的挖掘，通道己經從窄窄的一條，變成了兩三米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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