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等下自己……”
他己經走出去把最上面那箱拎起來了。二十公斤的泡沫保溫板,他單手拎著,單手拎得毫不費力。
搬進客廳,擱在紙箱旁邊。出去又拎了一箱。
三箱搬完,他站在門口,羽絨服上沾了一點泡沫碎屑。他拍了拍袖子,沒拍乾淨,也沒在意。
“最近降溫,注意保暖。”
說完他就走了。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下,節奏很快,下一家還在等。
林晚棠站在敞開的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風從樓道灌進來,冷得她打了個哆嗦。她趕緊關上門,反鎖。
客廳裡多了三箱保溫板,紙箱的稜角在臺燈的光下投出一小塊陰影。她彎腰把箱蓋掀開檢查了一下,空間裡取出來的東西,表面還帶著十五度的恆溫,摸上去暖暖的。
她合上箱蓋。這個人注意到物資量反常了。但沒上報,也沒多問。
林晚棠走到茶几旁邊,拿起那張名片又看了一眼。
陸澤。
名字下面是一串手機號,再下面一行小字:青峰市消防救援大隊·片區安全員。
她翻過名片。背面是空白的白卡紙,什麼都沒印。
上輩子的記憶裡翻了一遍。
青峰市消防救援大隊,她在末世前聽說過這個名字,但那是因為後來冰封期有一支救援隊駐紮在城東體育館,她帶著媽媽和弟弟去找物資的時候遠遠見過幾次。
但“陸澤”這個名字,完全沒有印象。
上輩子她沒見過這個人。
或者見過,但那時候她不認識他,他也不認識她,就算見過,也是末世陌生人,沒留下印象。
她拉開茶几下面的抽屜,把名片放進去。
抽屜裡己經有不少東西了,三張超市會員卡、一個計算器、兩支筆、一沓收據。名片擠在收據和計算器之間,白卡紙的邊緣露出一小截。
她關上抽屜。
窗外風聲又大了一點,呼呼地刮,跟有人拿指關節敲鋁箔膜似的。她走過去拉嚴窗簾,縫隙都沒留。
客廳裡安靜下來,只剩發電機低沉的嗡嗡聲。
她看了眼時間。十點西十。弟弟應該快放學了。
今天還有三箱保溫板要貼。明天去建材市場,再補一批密封膠和鋁箔膜。空間裡的建材區己經佔了百分之八,但不夠,她要的不只是自己家這一間房子。
她要的是整棟樓。
林晚棠拿起保溫板的紙箱,搬到臥室門口。紙箱底部的泡沫碎屑灑了一點在地板上,她彎腰撿起來扔進垃圾桶。
。起一在據收和,裡屜在躺片名
。人的過現出有沒來從子輩上
。活幹始開,帶膠的箱紙開撕,想多再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