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棠！你裡面有什麼好東西？交出來！”
周磊喊出了她的名字。
林晚棠嘴角扯了扯，沒多餘情緒。是一種沒溫度的淡意，她認死了來的是周磊。
她轉身，走回二樓公共區域。十西個人都在看她。張叔、趙大姐、蘇晴、林母、林小北，還有樓裡其他的鄰居。有人臉色發白，有人攥著拳頭，有人往後退了一步。
林母站在廚房門口，鍋鏟還攥在手裡。她的嘴唇抿著，沒說話，眼睛盯著女兒。
林晚棠掃了一圈。
“十五個人。”她的聲音不高，但很清楚。
“外面零下五十度。他們走了一夜，體力消耗大。手裡有鐵管和木棍，可能有一把改制刀具。沒有槍。”
她看了陸澤一眼。
陸澤靠在門框上，鐵鍬立在手邊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十五。”
“能守住嗎？”
林晚棠看著他。
“能。”
一個字。
屋裡的氣氛變了。張叔的肩膀鬆了一點。趙大姐擱下碗。蘇晴的手從急救包上挪開，站起來走到窗邊，抬眼掃向窗外。
林小北站在樓梯口，手裡還攥著望遠鏡。他的手不抖了。
林晚棠走到白板前面。她拿起記號筆，在白板上擦掉昨天的內容，寫了幾行字：北側封死。明面清空。外觀做舊。二級戰備。
她又加了一行：十五人。無槍。一樓鐵門。守住。
然後她擱下筆，回頭看了看所有人。
“各就各位。”
沒有人動。
“各就各位。”她重複了一遍，聲音沒變，但眼神掃過每個人。
張叔第一個動。他站起來，走到北側窗戶前面，檢查封死的保溫板。趙大姐跟著動，收起桌上的碗，端進廚房。
蘇晴拎著急救包走到角落，紗布和繃帶在臺面上攤開。林母擱下鍋鏟，走到熱水器旁邊，開始燒水，她知道一會兒會有人需要熱水。
林小北跑上三樓，繼續盯觀察口。
陸澤沒動。他站在門口，鐵鍬擱在腳邊，看著林晚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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