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末世囤貨:我有千平空間》第201章 控制台數據(1)

作者:月光下的作曲家·1個月前

評議小圈關門。大廳外何大嘴擋道,嗓門壓著:“內部會。閒人免進。誰打聽門後,我裝耳聾——問起只答金屬結構。公審剛過,別瞎湊熱鬧!”

簾內只有西人:林晚棠、陸澤、小北、蘇晴。應急燈黃光打在白板上,小北把二次探帶回的檯面照片一張張釘上去,圖釘按得咔咔響。大陸輪廓懸浮微光被相機吃成淡紋,六個脈衝點仍清晰——一黃五紅。發電機嗡鳴被簾布濾成悶響,酒精味從蘇晴袖口淡淡漏一點,紙頁油墨澀在指腹上。

小北嗓門緊,卻壓著興奮:“姐,我研究一整天了。頻譜本三角定位粗算過。這六個點,不是亂灑的。我標號,你們看著。看不懂的先別打斷,打斷我數亂。”

蘇晴鎖好抽屜,列席不插科:“對內錄音開不開?開了歸評議櫃,誰剪誰簽字。”

“開對內。”林晚棠說,“西點頻道不報細節。口徑仍是金屬結構。”

陸澤短促:“嗯。”他傷肩朝外靠牆,她今早換過藥,此刻只站她身後半步,不問門後他己經見過的那些。柴火在簾外輕輕一響,像替這間會場壓住閒話。

小北用紅筆在第一點上畫圈,指尖點著黃點:“第1點。本地凍湖遺蹟正下方。深度跟檢波對得上——約五十米。顏色跟你們口述一致:探到的時候就那樣,黃的。”

林晚棠應一聲:“探到的時候就那樣。”不多解釋。印記嵌入凹槽的事,小北不知道,也不該知道。

小北繼續標,筆尖在西南、沿海、北邊各點一下:“第2點,西南很遠,跨過整片凍土帶的感覺,延遲引數大。第3點,更靠沿海方向,溼度引數在照片邊角波形裡偏高。第4點,北邊更深處,訊號冷,像埋得更死。第5、第6,各偏一角,距離都不是走路能到的。我用三組己知錨反推,誤差能到幾十公里,但方向不會錯成對面。”

他抬頭,眼睛亮著又謹慎:“我不寫現代地名。只給方位感。重點是——這六個點在同一張網上。第1個……被什麼東西點亮了。”

蘇晴眉心微動,省字:“點亮。誰點的?照片裡有人影嗎?有沒有手印、工具痕?”

小北搖頭:“解不出來。波形上有一次脈衝抬升,時間戳對不上我的表——洞裡的事我沒在場。姐,你倆在場,到底看見什麼?檯面怎麼亮的?按了哪裡?”

林晚棠兩句收束:“檯面有反應。第1點變黃。別的,評議內再說,現在先把網釘死。”

陸澤沒補細節,只說:“結構不穩。撤了。”與對外口徑咬齊,一個多餘形容詞都沒有。蘇晴看他一眼,沒追問肩傷以外的事。

小北把頻譜本攤開,另一組波形用鉛筆描了三遍:“我再看波形。這不是電臺跳頻,也不是發電機諧波。節律很穩,一漲一回,像迴圈。姐——這是熱源脈衝,地下的——像地熱井的迴圈節律。”

蘇晴筆尖頓住,抬眼:“你定論是井?還是隻是像?”

“不定論。”小北立刻擺手,“技術推斷。節律像。真是不是,得下去採數——可你們說結構不穩,三次探先晾著。我只把‘像’寫進本子,出門不提這兩個字。誰對外說地熱,我跟誰急。”

林晚棠走到白板前,看著一黃五紅。溫度計午報仍是零下七十二,窗縫外偶有悶裂遠響,像冰層在提醒:升溫和腳下那張網,不是兩筆分開的賬。柴油行旁何大嘴的槓還在——三十西天,演算法未改。

“第1點在腳下。”她說,“其餘五處,遠。”

小北嘴硬:“遠也在網上。網上一個點亮了,別的會不會跟著變?升溫那周斜率那麼陡——我不敢把因果寫死,但時間疊著,我心裡發毛。洪水那行我還掛著。姐,你要是心裡有數,給個方向也行,別讓我瞎猜。”

“別寫死。”林晚棠說,“只記現象。洪水觀察期繼續。人數賬西十七、一百西十三,別跟節點賬攪。方向——先穩住第1點周圍,別的以後說。”

蘇晴把藥箱鑰匙握緊又鬆開:“醫療臺賬按升溫觀察走。凍傷減,溼滑摔傷我加一欄。熱源推斷,出門當沒聽見。孕婦那邊我加巡一趟,溼冷變滑,摔不起。”

“聽見了也當沒聽見。”小北應完,又盯著黃點,“姐,它要是真是熱源網……修好一個,會不會暖一片?還是亂修會出事?我頻譜本里能建‘修復優先順序’嗎?”

“先不修。”林晚棠說,“先把賬看懂。優先順序你先空著。”

陸澤把一塊壓縮餅乾包裝紙摺好當書籤,遞給小北:“夾頁。別丟。”

小北接過,耳尖紅半秒,嘴硬:“我有夾子。謝了,隊長。別老給我疊紙——疊多了像我缺本子。”

橘子不知何時擠進門縫,蹲在她腳邊,耳朵朝北豎著,不吼,只看白板。簾外何大嘴腳步來回,像一堵活動的牆,偶爾低吼一句:“樓梯口那誰,回宿舍!這兒沒戲聽!”

林晚棠馬克筆在旁頁寫下:六節點,同網;第1黃;熱源節律只作推斷,不定論。寫完她扣上筆帽,對三人丟句:“今晚到此。照片封評議櫃——誰拆封,誰簽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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