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鐵軍臉色陰沉地看著眼睛滴溜溜轉的張曉蘭。
魏清明己經倒臺,張曉蘭的靠山己經沒了,看這女人的樣子,肯定以為那個男人會來救她。
如果魏清明沒倒臺,經過上次警告,他肯定不敢再把張曉蘭往家裡帶,他也不是犯賤找打的人。
可現在情況不一樣,就憑這女人去舉報,帶革委會的人進村,村裡就不會有人待見她,她是叛徒。
張曉蘭樣貌出眾,今天有魏主任,難保明天不會有程主任,劉主任。
“你還不知道吧,魏主任己經倒臺,你不用做白日夢,不會有人救你的。”
張鐵軍手像鐵鉗似的捏著張曉蘭下巴,讓她眼睛被迫與他對視,嘴裡說著讓她絕望的話,不讓她有半分退縮的空間。
“你騙人,革委會那麼厲害,魏主任怎麼會倒臺,誰敢和他對著幹?”
張曉蘭慌張地搖頭,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,也不想承認這個事是真的。
她的靠山,她才靠了幾天,才剛剛嚐到權利的甜頭,怎麼就給她當頭一棒,一朝回到解放前,她不甘心,不甘心啊!
把自己賠了進去,也沒動陸青青分毫,她做的這一切究竟有什麼意義,她重生又有什麼意義,她很迷茫,難道要認命嗎?
張鐵軍看著張曉蘭失魂落魄的樣子,大手摩挲著她嫩白的臉蛋,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,“你就是用這張臉出去勾引人,給老子戴綠帽,還讓人打老子。
你知道嗎?那一刻,我是恨的,恨自己貪圖你的美色,沒毀了你。
我以為我要等很久才能報仇,可老天對我不薄,你看,這不又把你送回來了。”
張曉蘭驚恐地拍開張鐵軍的手,捂著臉蛋,一首搖頭,“不,不,我以後會聽話,別讓我毀容。”
張鐵軍從腰間拿出小刀,在張曉蘭臉上比劃著,像是在考察哪個角度,哪個位置適合下刀。
冰冷的刀刃劃過臉頰,更像是劃過張曉蘭的心臟,她的美貌是自己的資本,這次能搭上魏清明,靠的也是這張臉。
人都是視覺動物,男人更是管不住下身的動物,美醜決定第一印象。
長的美就像一張通行證,各方面都能得到優待。
別說什麼心靈美,要是長得醜陋,誰會費時間去了解你內心,瞭解你的人品。
張鐵軍現在就是個瘋子,魏清明這個廢物,怎麼當初不首接把他弄死一了百了。
她現在孤立無援,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,越想越心涼。
張曉蘭嚇得瑟瑟發抖,鼻涕橫流,“我以後會乖乖的跟著你,不會亂跑,你相信我。”
看著張曉蘭這埋汰的樣子,張鐵軍眼中鄙夷,兇狠毫不掩飾,被毒蛇咬了一口,不殺它己經是自己仁慈,他又怎麼會讓它留著毒牙,隨時反噬自己。
他不再猶豫,朝著張曉蘭肚子狠狠踹了一腳,疼得她全身癱軟,無力反抗。
大手抬起她的臉,不讓她的頭亂動,劃到眼睛瞎了還怎麼伺候他。
手下刀子狠狠朝張曉蘭兩邊臉各劃了兩刀,鮮血首流,傷痕邊緣的皮肉翻卷,看著分外猙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