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.”張曉蘭疼得慘叫連連,悲憤絕望襲上心頭。
“沒了這張臉,以後,就安安分分上工,掙工分伺候我,要不一天打你三頓,聽到沒?”
張鐵軍看著捂著臉一首瘋叫張曉蘭,又狠狠朝她腿部踢了一腳。
本想打斷腿,關在家裡,免得她出去招蜂引蝶。
可轉念一想,她腿斷了,豈不是要自己養著?那還不如毀了容貌,從根源上砍斷她的退路,一勞永逸,還能讓她出去掙工分養自己。
女人嘛,關了燈,看不到容貌,都一個樣,不影響他在床上發揮。
張曉蘭抽噎著,眼淚都快流乾了。
她現在完全處於容貌被毀的崩潰中,張鐵軍說的話,她一句都不想回答。
無論現在怎麼打她,那痛永遠比不上她臉上的疼,她引以為傲的資本沒了,她完了,這次真的完了。
上輩子孃家人起碼站在她這邊,可現在,她有什麼?什麼都沒有,眾叛親離。
上輩子她有勇氣跳河,可她現在連自我了斷的勇氣都沒有。
可心底還是有一絲希望,夢裡的空間能幫她恢復容貌,她重生是有意義的,如果她死了,真就什麼都是泡影。
她堅信陸青青肯定拿了平安扣,只要她拿回來,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,她不能放棄。
她要殺了陸青青,她就是自己的絆腳石,讓她的重生,就像一場笑話。
在這個時候她腦中靈光一閃,村醫李伯伯上輩子因為藏違禁藥品被捕,那藥就藏在衛生所藥櫃最下層縫隙裡。
若把她用在陸青青身上,不死也殘吧?
她被頭髮遮住的雙眼,如同地獄修羅,赤紅中包裹著濃成墨汁的怨毒,讓人心驚膽寒。
張鐵軍看她只會低頭哭,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,粗魯地拖著她手臂,把她扔進柴房,“好好反醒,現在的一切,都是你應得的。
從你進這個房子到找我,就己經註定我們有砍不斷的聯絡。
除非我死,要不你別想擺脫我。”
張曉蘭猛的抬頭,死魚眼看向張鐵軍,聲音陰冷,“你有本事就打死我,要不睡覺最好別閉上眼睛。”
“啪。”張鐵軍氣的青筋暴起,狠狠抽了張曉蘭一個耳光,“賤人,敢威脅我,跟我叫板,還得謝謝你給我提個醒。”
說著,一臉厭惡地把甩耳光粘上的鮮血,擦在張曉蘭破爛的衣服上。
然後從柴火堆中找出繩子,一步步向張曉蘭走過去,臉上掛著陰狠,“不能動了,也就不能作妖,我睡覺肯定能安安心心閉眼。”
“不,我錯了,我就是隨口一說,你當我說話放屁。”張曉蘭看到繩子就奮力掙扎,她如果連最後一絲自由都沒了,還怎麼自救,還怎麼去找村醫拿禁藥。
如果陸青青在這裡,肯定能被張曉蘭蠢哭。
處於弱勢,不夾緊尾巴做人,還一首在張鐵軍雷區蹦躂,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?女主做成她這個樣子,也沒誰了,老天爺眼睛是不是被屎糊住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