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人耍流氓,你們就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
這個藥沒人幫忙解決,斷子絕孫。
有人幫忙,解決後,還是斷子絕孫。
所以,不要輕易使用。”
蕭敬業本來好奇拿著藥粉研究,陸青青一說,嚇得把渡春風藥粉包扔地上,一臉苦瓜臉,忐忑看著陸青青,“大嫂,你不早說,我不會有事吧?”
“沒事,你沒首接接觸,如果不放心,可以先吃顆解毒丸。”陸青青擺擺手,一臉你安心吧。
“大嫂,這個藥對我太危險,我還是不要了,萬一哪天自己不小心中招了,我能捶死自己。”
“青青,這個我也不需要。”蕭父也把渡春風藥粉單獨拿了出來遞給陸青青。
兩人都覺得把這藥帶身上,褲襠涼嗖嗖的,特別沒安全感。
陸青青哭笑不得,看來男人無論什麼年紀,斷子絕孫都是緊箍咒,不能觸控的話題。
眾人繼續看,臭屁粉,癢癢粉,止血粉,一瀉千里粉...
這些名字簡單易懂,就是有點邪性,不像正經藥粉。
可這幾天陸青青一首在房裡搗鼓,這份心意,他們不能糟蹋,再說,他們也好奇藥粉的藥性,最好有人過來找茬,他們試一下藥效。
“除了渡春風,三日醉,其他藥粉只有一天藥性,粘皮膚上自動吸收,不會傷及根本,也就給點教訓,讓人受點罪。
我們不主動惹事,可人家踩上門,不回敬一下,對不起自己良心。
這些藥粉中藥後,就算醫院也無法查出,你們用的時候隱晦點。”
陸青青認真地給家裡人科普,讓他們能最大限度用這些藥粉,別讓人欺負了。
“大嫂放心,我會貼身放三日醉,其他整人的藥粉也帶少量身上,看到挑釁不順眼的,絕對不手軟。”
“大嫂,我也是。”蕭敬業附和,開玩笑,這些藥看著就很牛逼,他要抱好嫂子的大腿,用完了再問大嫂補貨。
蕭母微笑地看著幾人嘰嘰喳喳,怕他們手癢,亂來,還是提醒道:“你們別覺得好奇,就拿村民試藥,讓我知道,皮都你們扒了。”
兄妹兩人頭皮一緊,連連擺手,“媽,我們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嗎?”
蕭母涼涼地看著蕭敬業,“你妹可能不是,但你絕對是,看看你在京市弄得周圍雞飛狗跳的,你爸沒少打你,你變了嗎?”
蕭敬業手臂推了一下蕭玉婷,對她擠眉弄眼。
“那倒是,二哥是越挫越勇。”
“蕭玉婷,叫滅火,不是拱火。”蕭敬業快要被這個豬隊友氣死,她還不如不出聲。
陸青青看小舅子急得都快冒煙了,一副我很委屈,我不說的樣子,大發善心,“媽,敬業下鄉後成熟了不少,家裡家外都忙活著,在京市的混不吝一點沒帶過來,我們不能用有色眼光看他。”
“大嫂,還是你最好。”蕭敬業感動得淚眼汪汪。
一股紅薯的香味從廚房傳出來,把人的饞蟲都勾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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