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在媽媽的摸摸下,臉早就變得像顆熟透的紅蘋果,可他知道這是媽媽關心他的表現,雖然害羞,可是心裡甜滋滋的。
陸青青彎腰抱起安安,親了親他額頭,“有沒有害怕?”
“沒有,我知道媽媽和爸爸肯定會找到我的。”安安小眼神堅定地說。
“這次多虧了胖墩通風報信,要不媽媽也不能那麼快找到你。”
陸青青捏了捏安安的臉頰,還不忘表揚胖墩的表現。
胖墩立刻挺胸收腹,傲嬌抬頭,不忘打小報告:“主人,地上這個人剛剛拿著鞭子要打小主人,是邊上那個女人他把撞開,小主人用麻醉針把人放倒。
這人鞭子是朝著小主人臉抽過去的,他想毀了小主人。”
陸青青眼中怒火翻湧,他兒子才多大,靈泉能治癒身體的傷,心靈創傷卻是不能夠的。
怕嚇到兒子,陸青青壓抑著情緒,摸摸他頭髮,柔聲說:“你乖乖等我一下,媽媽出去和他們西個友好交流一下,無論聽到什麼聲音,你都不要出來,能做到嗎?”
安安乖巧點頭,表示沒問題。
陸青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,拖著獨眼龍一條腿,把人往門外帶。
女人看著一個180的壯漢在陸青青手裡像輕飄飄的布娃娃,目瞪口呆,看來這孩子說媽媽會來救他,也不是沒有緣由的。
她眼神複雜的看向門外,沒有出去湊熱鬧的心情。
陸青青可不會讓他舒舒服服地昏睡,首接給他餵了一顆解藥。
幾秒後,獨眼龍迷迷瞪瞪睜開眼睛,他還在納悶自己不是在打女人嗎?怎麼躺地上了?
抬頭看到陸青青似笑非笑的表情,瞳孔一縮,這人怎麼會在這裡?
“說說吧,擄走我兒子,是誰的主意?剛剛是右手要打我兒子,是吧?”
陸青青說著,拿著木棍對著他右手看似輕飄飄敲了三下,可每敲一下,伴隨一聲咔嚓脆響。
旁邊躺著的三人,覺得這每一下就像針紮在心口,疼痛難忍。
“啊...”獨眼龍捂著己經畸形的手臂,疼得嘴唇發白,眼神開始渙散。
陸青青哪能讓他昏過去,一棍子朝著他臉打過去,“啪”的一聲,臉像發麵饅頭,轉瞬紅腫起來,他的眼神也隨之清明瞭幾分。
“你敢給我暈倒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清醒。說,是誰?”
其實陸青青心中己經有了答案,可她就是要獨眼龍親自說出口。
獨眼龍用仇恨,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陸青青,緊咬牙關,沒吐一個字。
陸青青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輕輕一笑,“再用這種眼神看我,另一隻眼也沒必要留下了。
你覺得自己骨頭硬,我對你沒法辦,是吧?”
說著,陸青青拿出一顆藥丸,抬腳快速朝他腿骨踢了一腳,又是一聲咔嚓清脆聲。
陸青青趁他疼痛張嘴瞬間扔了一顆藥丸進去,獨眼龍發現後用手扣著喉嚨,希望把藥吐出來,可是一無所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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