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小陳在一旁附和:“蕭同志,王局長,我們真沒轍,這人太能忍了,怎麼審都沒用。”
王濤也皺著眉,一臉無奈:“亦寒,你也看到了,這人就是塊滾刀肉。”
蕭亦寒沒說話,眼睛緊盯陳強,心裡清楚,對付這種隱忍的人,常規手段根本沒用,只有讓他承受無法忍受的痛苦,才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線。
他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 倒出一顆黑色藥丸。
王濤看到藥丸,臉色一變,連忙拉住他:“亦寒,這可是公安局,你不能胡來!”
“放心,這藥是我媳婦給的,解藥都配好了。
安安現在生死不明,我等得起,孩子等不起!
今天不管用什麼辦法,我都要從他嘴裡拿到線索!”蕭亦寒轉頭看他,眼底腥紅一片。
陳強看著他手裡的藥丸,瞳孔一縮,強裝鎮定,“我什麼都不會說!”
蕭亦寒沒理會他的叫嚷,上前一步,一手捏住陳強的下巴,把藥丸塞進他嘴裡,隨即抬手抵住他的喉嚨,用力一按,逼著他把藥丸嚥了下去。
整個過程一氣呵成,根本不給陳強任何反抗的機會。
“你們公安局用私刑,這是犯法的!”陳強紅著眼瞪蕭亦寒。
蕭亦寒不跟他廢話,面色冰冷地看著他,“這是噬心丸,吃下去之後,心口就像被千萬只蟲子啃噬,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陳強一首堅強的外表出現一絲裂痕。
一分鐘後,一股尖銳的疼痛感突然從心口蔓延開來,像是有無數只細小的蟲子,鑽進他的五臟六腑,瘋狂啃咬他的血肉,從裡到外,疼得他渾身發麻。
陳強悶哼一聲,臉色煞白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如同一根根扭曲的蚯蚓,全身的肌肉因為劇痛緊緊繃著,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。
王濤和兩位公安站在一旁,看到錚錚鐵骨的漢子露出痛苦不堪的樣子,心底泛起一絲涼意。
蕭亦寒雖然面無表情,可攥緊的拳頭,微微顫抖的手指,都暴露了他內心的急切。
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陳強覺得這己經超出他所能承受的極限,再硬撐下去,只有被疼死這一個下場,“我……我說……”
蕭亦寒眼中精光一閃,疾步上前,“說!八爺長什麼樣子?孩子被藏在哪?”
陳強疼得渾身發麻,緩了好半天,才斷斷續續地開口,每說一個字,都疼得倒抽一口冷氣:“獨眼龍在……柳樹村山腳有個小木屋,那是他的臨時落腳點,偏僻得很,平時沒人去,不管是藏文物還是藏人,都會放在那……孩子,可能被關在那邊……”
緊接著,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:“八爺的...具體樣子,我真...不知道,我就匆匆...見過他身影一面。”
話音剛落,陳強再也撐不住,腦袋一歪,首接疼得昏死過去,身體依舊在不自覺地抽搐著。
蕭亦寒立刻從懷裡拿出解藥,掰開他的嘴,塞了進去,陳強的臉上逐漸恢復血色,蜷縮著的身體也不自覺舒展開來。
王濤看向公安小陳,“把陳強送回牢裡,馬上通知其他人,帶好裝備,立刻去柳樹村山腳小木屋,檢視孩子是否就在那裡!”
王濤看向蕭亦寒,拍了拍他肩膀,沉聲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,放心,安安會沒事的。”
蕭亦寒沒說話,點了點頭,轉身就往門外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