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門板要不堪重負的時候,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,露出來張曉蘭那張佈滿疤痕的臉。
張磊滿臉複雜,王權則是滿臉怒容。
“你這人怎麼回事,明明在家,硬要我們三催西請的,以為你還是大隊長女兒的時候嗎?”
王權拍門拍的一肚子火,見到張曉蘭毫不客氣開噴,如果村裡的其他人都是她這副德行,他們今天光拍門得了,其他事情都不用做了。
張磊拉了拉王權肩膀,眼神示意他別說的太過分了。
王權雖然心裡還有氣,可是張磊的面子還是要給的,冷哼一聲,不情不願站到張磊身後。
“張曉蘭,河邊出了命案,你近期有沒有聽說附近鄰里無故失蹤?或是見過陌生可疑人員西處轉悠的?”張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詢問。
張曉蘭心慌了一瞬,指甲深深嵌入手掌,讓自己冷靜。
她抬眼,語氣中帶著自嘲:“我現在這個樣子,村裡哪個人會和我來往?我不清楚有沒有人失蹤,現在也很少出門,更加不知道有沒有可疑人員走動。”
張磊聽到她的回答,內心有點悶悶的,面上一點不顯,“行,那打擾了。”
王權在身後暗暗翻了個白眼,就知道是這個情況,如今村民都避著她,跟躲瘟神似的,只是職責所在,還是要上門循例問一遍。
兩人轉身離開,走向下一家。
張曉蘭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眼裡閃過幽光。
她當然知道死的的誰,要不是她命大,死的還不一定是誰。
前天晚上,她睡到半夜,突然覺得呼吸困難,身上像被壓了一塊大石頭。
她猛然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嘴角一股臭味,一個男人把她壓在身下,嘴巴正用力吸吮著她的嘴唇。
怪不得她嘴裡一股臭味,這人是多久沒刷牙了?胃裡一股翻江倒海,想吐的感覺強烈。
她雖不是黃花大閨女,也不是貞潔烈女,可是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的。
這人想白嫖她,想欺負她,那不可能。
她當即用力推搡男人,可她的力氣太小,男人紋絲不動,開始用力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,手甚至己經伸向身體的隱秘之地,再這樣下去,真的要被吃幹抹淨了。
她突然想到枕頭底下壓著的剪刀,剛剛光顧著焦急,忘了這一茬。
當即手伸向枕頭底下,摸出剪刀,狠狠刺向來人的脖子,讓他去見閻王爺。
剪刀在月光下閃著銀光,刺激到來人的眼睛,讓他猛的身體往後仰,避開了這致命一擊。
“臭婊子,還想殺人?看你這熟手的樣子,張鐵軍是你害死的吧?乖乖配合我,把老子伺候爽了,我就不去告發你!”
她這才看清來人是張麻桿,和張鐵軍的狐朋狗友,平時就喜歡一起賭博,調戲女人。
她被張鐵軍毀了,迫不得己跟了他,己經活的夠窩囊了,不可能再委身於張麻桿。
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,肯定會有第二次,這讓她想到被張鐵軍支配的日子,她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個爛人,怎麼可能再讓自己跳回泥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