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蕭母做菜手藝就不錯,再加上陸青青把家裡的水都加了靈泉,食物的香氣都被激發出來,味道更是上了一個檔次。
一家子飯桌上吃的靜悄悄,除了筷子碰撞聲,食物咀嚼聲,聽不到別的,就怕慢一步,自己看中的那塊肉就到別人碗裡了。
胖墩被那一口雞湯鮮得眉毛都翹起來了,還有新鮮採摘的榛蘑脆嫩多汁,軟嫩彈牙,好吃到飛起。
它真是一隻最最最幸福的老鼠。
飯後,今天累了半天,陸青青和蕭亦寒在外面做做樣子,隨意洗漱一下就回房。
胖墩一早接收到主人的暗示,屁顛屁顛跟在他們身後,關門的瞬間刺溜一下滑了進去。
確切說,滾進去合適點!
沒辦法,男主人關門速度挺快的,它腿短,不用點手段,跟不上節奏。
陸青青嗔怪了蕭亦寒一眼,把胖墩提到桌上,“說吧,打聽到什麼訊息。”
胖墩說到正事,甩了甩眼冒金星的腦袋,一字一句慢慢說:“它們說看到那個壞女人拿著剪刀,把男人當豬肉似的猛扎,男人很快就不動了,這應該算是殺人了吧?”
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,知道那個男人本來是準備幹嘛的嗎?”陸青青接著問。
胖墩歪著腦袋,想了兩三秒,似乎在整理語言,“小弟說那個男的估計是餓了,前天半夜翻牆進入壞女人房間,上去就啃她的嘴巴,還一臉陶醉,男人撕扯壞女人身上的衣服,把人弄醒了,然後就被紮了。”
陸青青一臉黑線,這不是性騷擾嗎?張麻桿估計是想劫色,想著張曉蘭一個女人,被她佔了便宜也不敢出聲,也沒人會給她出頭。
他更不會知道自己看上的是一條毒蛇,為自己的無知付出生命的代價。
不過這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,死了就死了,也算為民除害。
可是這也不是張曉蘭隨意殺人的理由,最好讓人發現人是她殺的,這樣肯定要吃槍子,一勞永逸。
“她殺人拋屍有人看到嗎?”陸青青追問。
“這個不清楚,小弟沒細說,不過那把剪刀埋在哪裡卻是知道的。”胖墩補充道。
“你再去確認一遍是不是從殺人到拋屍過程中,並沒有目擊證人,其他事情明天再說。”陸青青說著,起身給胖墩開了門,讓它出去辦事。
胖墩點點頭,滑下桌子,小短腿掄的飛快跑出門口。
陸青青又把剛才胖墩透露的資訊和蕭亦寒說了一遍,看看他有沒有什麼想法。
“你想按死這個女人?”蕭亦寒道。
“嗯,這女的太能折騰,和我也不對付,我怕到時我們離開了,她會對爸媽他們不利,畢竟明槍易擋,暗箭難防。”陸青青擔憂地說。
蕭亦寒眼中狠厲一閃,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對家人動手,媳婦說的沒錯,到時遠水救不了近火,從根源上解決才是一勞永逸。
“剪刀是關鍵,可惜現在沒有DNA檢測技術,並不能證明那就是殺害張麻桿的證物。”陸青青皺眉,嘆了一口氣。
蕭亦寒見不得媳婦失望,捏了一下她臉蛋,“胖墩說了剪刀埋在哪裡了嗎?如果是在張曉蘭屋裡,那還有操作的空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