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沒問埋在哪裡了。”陸青青一臉鬱悶。
“你不是叫胖墩去複查了嗎?明天一起問就行,別想了,去空間泡個澡,早點休息。”
蕭亦寒眼底幽深一片,似有什麼東西在翻湧,可惜低頭的陸青青毫無所覺。
“好吧。”說著陸青青把蕭亦寒帶進空間臥室,並不知道後面有什麼在等待她。
夜深漸濃,臥室裡傳來女人低低的呢喃:“不...要了...”
男人低聲輕哄:“乖,這衣服你穿著真美,再來一次,你躺著就行,剩下的我來。”
“嗚嗚嗚...”女人反抗的聲音很快被淹沒,屋內紅浪翻湧,月亮都羞得躲在雲層中。
*
翌日,胖墩第八次看了眼頭上的太陽,它是隻有文化的老鼠,看太陽上升的高度,現在是人類時間十點,主人的房間怎麼還是一點動靜還沒有?
唉,主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睡懶覺,還好這家人的品行都不錯,並沒有因為這個事情怪罪主人。
它看了村裡很多小媳婦天不亮就被家裡人抓起來幹活,還要被打罵,那生活哦,真是一言難盡,一地雞毛。
像主人這樣的,幹活不勤快,喜歡睡懶覺的,去到那些人家裡,估計得一天打八頓。
正在睡懶覺的某人:是她不想起床嗎?是她晚上壓根沒機會睡覺好不好!命苦!
蕭亦寒正在院中劈柴,胖墩時不時看向房間的視線他也有所察,可他聽不懂胖墩的鼠語,只能讓它乾等了。
想起昨晚媳婦身上穿著薄如輕紗的衣服,若隱若現的身材,蕭亦寒腰腹猛的一緊,鼻尖有溫熱流出,點點紅梅灑在柴火上,給褶皺的木材添上了色彩。
“媽,大哥流鼻血了,肯定是昨晚的板栗燉雞太補了。”蕭敬業一臉猜中事情本質的驕傲。
蕭亦寒鎮定自若地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把鼻血擦掉,對焦急忙慌跑過來的蕭母搖搖頭,“媽,沒事,估計是上火了。”
“身體沒事就好,等會媽泡點菊花茶讓你降降火。”蕭母見他真的沒什麼事,懸著的心這才放下。
“大哥,你是不是虛不受補?”蕭敬業不怕死的嘴瓢。
蕭母一臉同情地看著小兒子,這個大聰明又在作死邊緣反覆橫跳,這事關男人尊嚴的事情是可以拿出來說的嗎?
蕭母默默搖搖頭,孩子還是太年輕了,沒看大兒子臉色都黑了嗎?
這次她沒動手抽小兒子,大兒子會給他一個深刻的記憶。
蕭亦寒額頭青筋首跳,等鼻血不流了,他大手一抓,環著蕭敬業脖子拉到跟前,說的咬牙切齒,“有段時間沒和你對打了,來,讓我看看最近訓練計劃改了後,你的能力有沒有提升。”
蕭敬業立刻像霜打的白菜,雙腳不自覺發抖,一臉討好,“大哥,不用麻煩你,我們實力懸殊,我那小小的一點點進步,你看不出來的,別浪費你時間。”
說著,腳步一轉,準備開溜。
蕭亦寒沒給他這個機會,首接抓著他手臂,腰腹微微一動,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