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敬業只覺手臂一疼,一陣天旋地轉,他己經躺在地上,全身骨頭碎了一般,疼痛蔓延西肢百骸,“咳...咳...大哥...謀殺親弟啊!你良心不會痛嗎?”
蕭亦寒收著力道,連一成力都沒使上,他只想給他個教訓,疼一會就沒事,並沒傷筋動骨。
“你實力太菜了,如果我是敵人,你己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,明天開始跑步加兩圈,我讓安安幫你數著,別想偷懶。”蕭亦寒語氣淡淡,說著最戳人心窩子的話。
蕭敬業此刻不是身體疼了,他心疼啊,像被萬劍穿心的密密麻麻的疼。
再加兩圈,不就是跑西圈了,每天光跑步就快三小時,他的命怎麼那麼苦啊!
看看,親媽還在旁邊偷笑,他現在連地裡的小白菜都不如,嗚嗚嗚...
“大哥,我錯了,你別這樣,我怕。”蕭敬業說的委屈巴巴,試圖喚起蕭亦寒的兄弟情。
“哪裡錯了?”蕭亦寒瞥了他一眼。
“哪哪都錯了,只要你不開心,肯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對,你說出來,我肯定改。”
蕭敬業此刻也不管什麼面子不面子的,為了保住他的腿,伏低做小給他大哥,不丟人。
看著他狗腿的樣子,蕭母把頭扭到一邊,沒眼看這傻孩子。
“你是個男人,給我說話正常點。”蕭亦寒雞皮疙瘩都露出來了,這人要不是他親弟,高低再來一次全身按摩。
“我是不是男人,有過一起尿尿的情義,你不是最清楚嗎?當時幾個孩子比賽,還是大哥厲害,尿的最遠,得了第一。”
蕭亦寒一說,蕭敬業腦中不由自主回想到小時候這一幕,嘴比腦子快,禿嚕出來了。
“噗呲!”陸青青沒想到開啟房門就聽到丈夫小時候的豐功偉績。
“亦寒,想不到你們也有這種不為人知的嗜好。”
陸青青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,眼神還故意飄向男人的下腹三寸。
蕭亦寒被媳婦的眼神看得到耳尖滴血,他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想毒啞蕭敬業,讓他狗嘴吐不出象牙,瞎說什麼大實話。
“大哥,你和大嫂慢慢聊,我去換個衣服,都給你弄髒了。”
蕭敬業聽到大嫂的笑聲,再抬頭看到大哥黑的快滴墨的臉色,就知道自己要壞菜。
他顧不上身體的疼痛,手腳並用爬起來,向著房間狂奔,一進門檻,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。
蕭母看著三人的互動,一邊哼著歌曲,一邊走向廚房,來個眼不看為淨,樂的清閒。
眨眼功夫,院中只剩下夫妻兩人和探頭探腦的胖墩。
蕭亦寒似乎感受到它的視線,給它來了個死亡凝視,眼神交匯間,胖墩秒慫,腦袋縮回小木屋做鵪鶉狀。
“媳婦!”蕭亦寒這聲媳婦叫的像只被欺負的金毛,蔫噠噠的,很難和他的硬漢形象搭配一起。
陸青青心莫名一軟,眼神瞥了他一眼,這才發現他鼻孔帶血,顧不上嘲笑他,快步上前摸上他的臉,“怎麼流血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