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亦寒身體僵硬了一瞬,他能說自己是被昨晚的香豔畫面刺激到了嗎?
那肯定是不能夠的,萬一媳婦臉皮薄,剩下的幾套不肯穿給他看,他的福利不就沒了,這虧大發了。
“沒事,最近有點上火,流鼻血了,等會喝點涼茶降降火就行。”蕭亦寒回覆的一本正經。
陸青青眼神帶著懷疑,盯了他的臉一會,“那好吧,最近吃清淡點,辣椒少吃。”
“好,都聽你的,來,刷牙,我給你擠牙膏。”蕭亦寒立刻順杆子往上爬,轉移話題。
陸青青也沒揪著不放,只要不是他身體出現狀況就好。
蕭亦寒悄悄鬆了一口氣,麻利給媳婦弄洗漱用品。
胖墩雖然沒伸頭出來看,可耳朵還是時刻豎起來聽院裡的動靜。
看男主人三兩下就把主人哄好了,癟癟嘴,男人的嘴,哄人最快,真是嘴比蜜甜。
陸青青還記掛著張麻桿的事情,洗漱完朝著小木屋喊了聲:“胖墩!”
胖墩立刻心領神會,刺溜一下滑下樹,跟著夫妻兩人進房。
安安從門縫看到胖墩又進爸媽的房間,眼中流露出羨慕之色。
他知道胖墩肯定是又為媽媽做事了,看了看自己小短腿和小手,有幾分哀怨,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幫得上媽媽的忙。
現在每天一碗半的飯量,不能再增加了,要不有撐死的風險。
唉,長大的過程挺難熬的。
“怎樣?昨晚有沒有探聽到新的訊息?”陸青青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。
胖墩爬上桌子,站好,這才不緊不慢地說:“村尾那片地本來就人煙稀少,再加上後半夜都是人類熟睡的時間段,小弟們說沒看到其他人。
壞女人很小心,把人拖到河邊推下去後,還原路返回清除痕跡。
小弟們說看她忙前忙後的,人還挺勤快。”
陸青青心裡吐槽,能不勤快嗎!被抓住把柄輕則唱鐵窗淚,重則吃槍子。
無論是哪個選擇都不是出路。
老天對她真好,做這種事情都能避開眾人耳目,不被發現。
蕭亦寒看到媳婦又發呆,手指彈了一下她額頭,怕她不記得,提醒道:“剪刀。”
陸青青腦門一疼,思緒回籠,摸了摸腦袋,“剪刀埋在哪裡了?”
胖墩臉上一言難盡,皺皺眉,“她家茅坑旁邊。”
“她咋不首接扔茅坑算了,還費什麼勁挖坑。”陸青青一臉嫌棄。
“茅坑裡的大糞村裡有固定時間回收施肥,要是到時在大糞裡找到剪刀,剛好張麻桿死於剪刀之手,她估計怕引人注意吧。
畢竟誰家會把一把好好的剪刀扔進糞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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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析分幫主,疑有婦媳見寒亦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