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青心想這次女主有點點腦子,沒隨心意亂來。
“胖墩說沒有目擊證人,那剪刀怎麼辦?我們去報案?”
陸青青一臉憤憤不平,覺得女主可能會逃脫成功,心裡悶悶的。
“是要去報案,但是不能是我們去報。”蕭亦寒手指輕敲桌面,一臉沉思。
“讓胖墩帶紙條去公安局報案?來個匿名舉報?”
陸青青興奮的一拍桌子,覺得這個方法可行,眼睛閃閃發亮看著蕭亦寒,一副求誇誇的表情。
蕭亦寒眉眼含笑地揉揉她腦袋,“嗯,很棒。”
胖墩覺得自己現在不應該在桌上,它應該在桌底。
低頭擺弄著自己的幾根鬍鬚,小短手都不知道應該放哪裡,無他,實在太尷尬了,誰能懂啊!
蕭亦寒低眸輕飄飄看了胖墩一眼,胖墩頓時心領神會,這是自己的任務己經完成,不需要在這裡礙眼了,它立刻和陸青青告別,“主人,我先出去,你和男主人商討一下,需要用到我的地方,我一定義不容辭。”
陸青青從空間拿出一顆草莓,遞給胖墩,“好,那你先出去吃吃水果。”
胖墩的心情頓時如春暖花開,陽光明媚,緊緊抱著草莓,刺溜一下跑出剛剛陸青青特意給它留的門縫。
還好這次門縫留的夠大,沒有出現卡鼠的尷尬場面,還是主人好,不像男主人一點都不憐香惜玉。
蕭亦寒:對一隻老鼠要什麼憐香惜玉,又不是他媳婦!
看著胖墩出去,陸青青這才嘟著嘴踢了踢蕭亦寒的小腿,“什麼很棒,你敷衍我呢!”
蕭亦寒看著媳婦可愛的樣子,把人抱懷裡,低頭吻上她嘟起的小嘴,輕輕摩挲,溫柔繾綣,和往日的狼性兇猛,恨不得把人吞之入腹的感覺完全不同。
陸青青像被吻得頭昏眼花,像被泡在溫水中一樣舒服,喉嚨忍不住呻吟出聲。
環在腰身大手收緊,一秒轉變風格,從溫風細雨到狂風暴雨,陸青青只能仰著頭,被迫承受著。
等某人的狼性發洩完,陸青青身體軟塌塌的,好像無脊椎動物似的,壓根坐不穩,要不是蕭亦寒的大手環著,人己經溜到地上。
陸青青此刻面若桃花,眉含春色,嘴唇紅腫,像被狠狠疼愛了一番,看得到蕭亦寒某處蠢蠢欲動,眼中欲色翻湧。
陸青青感覺自己快被眼神融化了,她想起還有正事,現在大白天的,等會還要出去吃飯,不能再胡鬧了,要不老臉往哪裡擱。
她推了推蕭亦寒的胸膛,“放開,等會還要見人。”
聲音綿軟嬌嗲,她嚇了一跳,不敢相信這聲音的主人是自己,有種想找塊豆腐撞死的衝動。
蕭亦寒看她尷尬的神態,輕笑出聲,並沒有做了壞事的自覺。
陸青青牙齒咬的咯咯響,暗暗發誓,晚上自己進空間睡覺,不帶蕭亦寒,這人這幾天太瘋狂了,自己都快被榨乾了,老腰現在岌岌可危。
“媳婦,這不能怪我。”
“那就是怪我羅。”陸青青飛快接話,語氣不善。
蕭亦寒為了自己以後的福利,立刻順毛擼,“不是,是媳婦太可口,我沒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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