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亦寒大手包住媳婦捶過來的小手,親了一口,“嗯,讓張麻桿他媽去鬧。”
陸青青眼前一亮,“對哦,聽說他媽不是省油的燈,要是讓她知道兒子的死和張曉蘭有關,就算不能把人送去吃槍子,也絕對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。”
她可不會小看一位母親為孩子報復的心。
兩人嘀嘀咕咕了一陣子,蕭母喊吃飯才停歇。
陸青青摸了摸紅腫的嘴唇,又氣惱地瞪了蕭亦寒一眼,從空間倒了一杯靈泉水喝下,嘴唇恢復如初。
想想要是沒有靈泉水,她要頂著個香腸嘴給家裡人觀看,那是多麼社死的畫面。
蕭亦寒訕訕地摸摸鼻子,自知理虧,握著媳婦的手大步走出房門,“媳婦,起來到現在都沒吃東西,你肯定餓了,等會吃多點菜。”
“哼!”陸青青冷笑一聲,不過肚子發出的咕嚕聲,證明她真的餓了,男人可以晚點收拾,飯不能少吃,人是鐵,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。
飯桌上,蕭亦寒特別殷勤地給媳婦夾菜,就差沒把飯喂到她嘴裡了,其他人見怪不怪,一副淡定自若吃飯。
陸青青實在被他的熱情搞的有點惱火,在桌子底下狠狠給他來了一腳,蕭亦寒這才消停。
蕭亦寒面部管理有瞬間的崩塌,很快又恢復原樣。
他感覺腿沒斷,可肯定青了一塊,媳婦越來越粗暴了,幽怨地看了陸青青一眼,這才開始扒飯。
飯後回到房間,蕭亦寒把人撈進懷裡,頭埋在她脖子窩蹭了蹭,“媳婦。”
陸青青被她蹭的癢癢的,雙手扒拉著他的頭,“起來,好癢。”
蕭亦寒抬起清冷的眸子,語氣有點小委屈,“媳婦,你對我有意見?”
看著某人像被拋棄的大狼狗,陸青青揉了揉他有點扎手的頭髮,“沒有,我們說說正事,怎麼讓劉旺弟知道這個事情?”
“寫個紙條,讓胖墩帶過去給她。”蕭亦寒道。
“農村上了年紀的大娘,沒幾個識字的,這事能成?”陸青青皺眉,一副懷疑的語氣。
“劉旺弟她爸以前是教書的,她認識的字不少。”
“教書的還能給她起了個旺弟的名字?”陸青青有點懷疑人生,旺弟這名字一看就是家裡重男輕女,父母沒什麼文化的人能起的名字。
“她爸懦弱,家裡她媽說一不二,聽說她爸要是有意見,一天打三頓,挺沒用的一個男人。”蕭亦寒淡淡說道。
陸青青咂舌,想來劉旺弟的潑辣也繼承了她媽的幾分,不知道有沒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對於她和女主對上,她還是挺期待的。
“紙條什麼時候送過去?”陸青青眼中帶著興奮。
蕭亦寒看著她一副做壞事眼睛亮晶晶的樣子,忍不住親了親她眼角,“等傍晚吧。”
兩人在房間卿卿我我,黏黏糊糊,連空氣都帶著絲絲甜味。
村尾,
張曉蘭躺在床上,房間陰冷昏暗,外面的陽光一點也照不到房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