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,長腦子了?
竟然不上當,她的快樂少了一半。
蕭亦寒揉了揉她頭髮,笑著說:“快到了,準備下車。”
陸青青悄咪咪看了一下蕭亦寒的手,果然,有點發亮。
西天沒洗頭,她覺得頭頂的油都能炒菜了,難為蕭亦寒能面不改色摸下去。
羨慕地看上他們兩人的板寸頭,看著還是乾乾爽爽,不像自己清湯掛麵。
老太太眼睛太好使,她都不敢進空間好好洗洗,她覺得自己都發臭了,鬱悶。
火車哐當哐當,慢悠悠晃進了站臺。
火車裡面的人,就像沸騰的熱水氣泡,擠擠挨挨,相互推搡。
人聲、行李拖拽聲、孩子哭鬧聲混成一片。
老太太麻桿似的身體迸發出巨大的力量,她把麻袋往後背一甩,雞爪緊緊握住大孫子,招呼都不打一聲,像是要去幹架似的,氣勢洶洶往外衝。
熊孩子幾乎是被提著走的,陸青青看到孩子飄著出去的。
小小身體,大大的力量!
陸青青忍不住對著老太太背影伸出大拇指。
“下車不急,我們等人少一點再下車。”
陸青青看著擠成沙丁魚的人群,打了個哆嗦,一陣惡寒。
她眼神太好,眼尖看到熊孩子被擠得褲子都掉了,屁股透心涼。
熊孩子臉色煞白的捂住重要部位,褲子都不知道去了哪個犄角旮旯。
老太太臉色猙獰,頭髮像個雞窩頭,彷彿用著生命的力量往外擠,完全沒注意到大孫子的窘迫。
“哈哈哈...”
陸青青看到熟人囧樣,笑的一顫一顫。
安安和蕭亦寒相視一眼,無奈搖搖頭。
“悠著點。”蕭亦寒抬手擦了一下她眼角笑出來的淚水。
五分鐘後,人明顯少了一半,蕭亦寒提起兩個包袱,陸青青準備抱起安安,安安躲開她伸出來的手,“媽媽,我可以自己走路的,坐了這麼多天,不累。”
陸青青和他對視,看他神色沒有勉強,點點頭。
她握住安安的手,“跟緊媽媽,不舒服要說。”
說完,一家三口慢悠悠走向出口。
剛下火車,一道響亮的男聲從不遠處傳來,“團長!團長在這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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