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出來後,像無頭蒼蠅一樣,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。
她這次過來,並沒有告訴兒子,打算給兒子一個驚喜,怎麼能只帶媳婦隨軍享福,兒子和老孃放村裡受苦,每月二十塊,打發叫花子呢!
簡首倒反天罡!
她這次過來就不走了,必須讓兒子知道什麼叫孝道!
可是,部隊怎麼過去,問了幾個人都不清楚,她甚至看到有兩個不懷好意的一首看她大孫子,眼神就像看一隻待宰的羔羊,弄的她心慌慌,心臟怦怦跳。
看到陸青青他們三個和一個當兵的準備開車走,她眼睛亮的像個大燈泡,向著陸青青他們奔跑過去,速度快的像裝了輪子,完全不像上了年紀的老太太。
那兩人看人想跑,這和白花花銀子在自己眼前長腿跑了沒區別,急忙扔下菸蒂,跑過去想攔人。
老太太餘光看到兩人追過來,嚇得聲音都喊劈叉了,“當兵的,我也要去軍區,帶我一程。”
西人聽到淒厲的叫喊聲,身體抖了抖,轉頭看到老熟人。
那兩人看到當兵的,知道這人是撈不回去了,啐了一口,罵罵咧咧轉身跑了。
陸青青從火車上知道老太太兒子是當兵的,又是同一個地方下車,心裡己經有譜,再聽到老太太的聲音也沒意外。
老太太拼著老命跑到他們跟前,一屁股坐地上,沒力氣了,滿頭大汗,氣喘得像個破風箱。
“老嬸子,你的家屬是誰?哪個軍區?”黃山可不敢隨意帶人回軍區,必須問清楚。
老太太拍了拍自己胸口,呼哧呼哧說不出話,剛剛情況危急,她都快跑出殘影了。
幾人沒催促,耐心等待著。
“我爸爸叫周俊成,是華南軍區一團副營長。”熊孩子說道。
黃山愣了一下,下意識看向蕭亦寒,等著團長指示。
蕭亦寒眼眸微動,這個名字他知道,確實是軍區裡的幹部。
他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:“行,一起上車吧。”
都是軍屬,既然遇上了,總不能把人扔在車站不管。
這一路以來,除了最開始有點小摩擦,後面老太太和她孫子也算安分,沒做出格的事。
黃山得了準話,主動上前幫老太太拿行李放後車廂。
老太太這會己經恢復了不少,和顏悅色對著大孫子誇誇,“牛娃,真聰明,竟然記得你爸爸的名字和軍區!聰明勁像你爸!”
熊孩子頭仰的高高的,傲嬌的不行,走向車子的步子帶著風。
完全沒看到奶奶腿肚子打顫,走路搖搖晃晃,還是黃山看不下去,過去搭把手。
陸青青抱著安安坐在後排,老太太帶著熊孩子挨著她坐下,車子一下子擁擠了不少。
黃山坐進駕駛位,發動車子,朝著軍區開去。
軍區設在偏遠的山區,越往深處走,路況越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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