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一鼠，圍著小桌，安安靜靜吃了頓舒坦的晚飯。
夜裡。
因為傍晚的原因，蕭亦寒內心充滿不安。
親熱的時候像頭剛出籠的猛獸，把她圈在懷裡。
被窩裡滾燙，呼吸交纏，一整晚都沒消停。
他在她耳邊低啞著，一遍遍喊她的名字，力道又兇又柔。
陸青青被折騰得全身發軟，只剩斷斷續續的低泣聲和喘息聲。
*
醫院的急救室燈還亮著。
紅通通的“急救中”三個字，刺得方偉明眼睛生疼。
傍晚時，他忙完營裡的事，一身汗往家趕。
推開門，屋裡冷鍋冷灶，燈沒亮，張雪麗並不在家。
他心裡咯噔一下。
往常這時候，媳婦早把飯做好，坐在院裡等他了。
今天她說去後山撿點山貨，說天黑前一定回家。
方偉明把軍用水壺往桌上一放，找出手電筒就要出門找人。
腳剛跨出門檻，王有娣跌跌撞撞跑過來，臉白得像紙。
“方營長！你可回來了！”
王有娣扶著牆首喘氣，“雪麗...雪麗她...在山上被毒蛇咬了！”
方偉明腦子“嗡”一聲，空白一片。
“你說啥？”他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她被毒蛇咬在小腿上！我們幾個把她抬下山，送部隊醫院了！”王有娣急得首掉眼淚，“我們去營裡找你，說你外出辦事，剛看見你家燈亮，我趕緊跑過來！”
這些話像炮彈似的砸在方偉明心上。
他才出去一天。
就一天。
媳婦怎麼就出這種事。
部隊醫院離家不算遠，平時走三十分鐘。
方偉明不再多話，腳下生風似的向醫院方向跑過去，連門都忘記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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