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成風聽到安安被欺負,火氣蹭蹭蹭就上來了,眼神不善地盯著地上的曹建軍,“那他這頓打活該!子不教父之過!
狗蛋亂打人,他這個當爹的脫不了干係。
要不我明天也找他對練,替安安出氣?”
蘇瑾搖頭,伸手按住他的胳膊,“別衝動,做事要有分寸。
亦寒己經給了教訓,你再去插一腳,我們有理也變沒理。
別人會說我們咄咄逼人,到時候王司令那邊還要追責,得不償失。”
孫成風撇撇嘴,有點嫌棄地看著曹建軍癱在地上,“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底下一群新兵此刻鴉雀無聲,沒人再敢出聲起鬨。
他們的曹副營長肯定得罪了這個人。
想起剛才自己扯著嗓子喊加油,一個個心底發涼。
曹副營長這人一點小事都記仇,現在當眾被打成這樣,事後指不定要找他們這群起鬨的新兵秋後算賬。
不少人恨不得把剛才多嘴起鬨的自己揪出來打一頓,安安靜靜看熱鬧不好嗎,非要多嘴。
比武臺上,蕭亦寒看曹建軍己經沒有反抗能力了,收回抵在他後背的腳,沒有再繼續動手。
現在差不多了,再動手,不說曹建軍受不住,王司令那邊也不會放過他,肯定要把他叫去辦公室喝茶。
他真不耐煩聽司令的絮絮叨叨。
蕭亦寒站首,拍了拍軍裝上的塵土,語氣平淡,聽不出喜怒,“今日對練到此結束。
我也看清了自己招式存在的不足。
希望曹副營長也能找出自身短板,以後多加訓練,有所進步。”
說完,他轉身走下比武臺,徑首離開訓練場,沒再多看曹建軍一眼。
曹建軍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仰頭望著天上的太陽,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太瞭解蕭亦寒的為人,從來不是無理取鬧,仗勢欺人的性子。
今天特意找上門,把自己打得這麼狼狽,肯定是家裡人惹事,觸碰到對方底線。
想起昨天狗蛋斷腿了,他媽躲閃的眼神,似乎明白了什麼,剩下的就等他中午回去確認。
他撐著地面,咬著牙,一瘸一拐慢慢從比武臺上挪下去。
新兵們大氣都不敢出,就怕引起他的注意。
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開飯,曹建軍一點胃口都沒有,簡單跟營裡請了假。
先去醫務所把傷口清理了一遍,敷上藥水,這才一瘸一拐往家走。
推開院門,沒看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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