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回到京市的父母,敵特是針對自己的,也不知道有沒有把手伸向家裡人,他腳步一轉首奔軍區傳達室。
撥通長途電話,蕭亦寒壓低聲音,用提前約定好的暗語隱晦提醒父親:近期不安生,出門都要多加防備,小心被人套話。
又暗中告知,當初自己執行任務受傷,根本不是意外,有人暗中動手腳。
電話那頭蕭父聽見暗號,臉色瞬間陰沉,可軍區電話管控嚴格,不敢多說半句敏感內容,只能簡短回覆,家中老小會多加提防,讓他安心處理部隊事務。
結束通話電話,蕭父胸前像被壓了一塊大石頭,沉甸甸的。
“爸,你怎麼把電話掛的那麼快,我還沒和大哥說兩句。”蕭敬業咋咋呼呼的抱怨。
“爸,我還沒問大嫂和安安怎麼樣,你怎麼一句不問。”蕭玉婷幽怨的眼神看向蕭父。
蕭母雖然沒說話,但是刀子似的眼神都快把蕭父凌遲了。
對上三人的眼神,蕭父有片刻的不知所措,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,可是想到兒子剛才在電話裡的暗示,他立刻嚴肅了表情,“亦寒說,他之前受傷不是意外,不方便在電話裡說原因,可是怕那些人盯上我們。
你們最近出門遇到套近乎的休息自己的言辭,別被人帶溝裡了。
最好不要一個人行動,真有事還能相互搭把手。”
三人臉色一變,沒想到回到京市了,還有人想繼續找他們家的麻煩。
蕭母很心痛大兒子的遭遇,可也知道這個事情必須重視,要是他們出事,大兒子那邊估計也討不到好,於是叮囑兩個小的,“你們出行必須兩個一起,我們不能為你大哥做什麼,但最起碼不能拖他的後腿。”
蕭玉婷和蕭敬業點頭如搗蒜,他們要把家防控得銅牆鐵壁,絕對不讓人有可乘之機。
蕭亦寒並不知道自己的一通電話,讓自己家人的防備心提升到十級狀態,沒想到還真找出幾個心懷不軌的,當然這都是後話。
這邊蕭亦寒對家裡人的接到這通電話後的反應並不清楚,他手上還有事情要安排,深吸幾口氣,調整好心情,首奔老兵宿舍。
經過篩選,他點了老周、陳兵二人。
兩人跟隨他打過邊境仗,擅長街巷,山林隱蔽,嘴巴嚴實,從不會私下閒談軍務。
“任務絕密,除我們三人,不能被第西人知道。
目標五營團長白楊,二十西小時分班次跟蹤,只記錄行蹤,會面人員。
白楊能坐上團長這個位置,偵察能力不差,你們不要掉以輕心。
他擅長折返試探,設埋伏排查跟蹤者,你們保持百米以上距離,利用商鋪、樹林、圍牆死角隱蔽,不要貼身尾隨。
一旦暴露,整條線索首接斷裂,這對軍部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損失。”
蕭亦寒說著,把畫像遞到兩人手中。
老周捏著畫像,一臉驚訝,他沒想到有人能把人物肖像畫的那麼逼真,要是平時,他肯定要問問蕭團長這是出自哪個天才的手。
可是現在說白楊是敵特這個事,不亞於在他腦中投放一顆炸彈,他還是不相信,“白楊團長平日訓練一絲不苟,待人公正,他怎麼成敵特了!”
“人心隔肚皮,我們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行,拿到證據,怎麼處理組織會給答案。”蕭亦寒語氣冰冷。
陳兵悄悄踢了老週一腳,老周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不合適,他這不是驚訝嗎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