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青對他的回答很滿意，嘴角露出一個弧度，在他懷裡拱了拱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天剛亮，蕭亦寒就拿著藥去找王司令報備。
王司令起初滿臉詫異，活了大半輩子，從沒聽過這麼奇特的秘製藥劑。
為驗證藥效，當場讓人牽來一隻活兔子做試驗。
少量藥粉溶水喂兔子，短短片刻，兔子滿地翻滾，西肢不停抽搐，痛得不停撞鐵籠。
再喂下配套解藥，不過一分鐘，兔子立刻恢復如常。
王司令認真檢查皮毛和皮肉，的確沒有半點損傷，要不親眼看見兔子的慘狀，完全不知道它剛才經歷了什麼。
王司令不得不佩服這藥的神奇，之前審訊蕭亦寒都沒有拿出這種藥，看來昨天的事情把他刺激的不輕，己經拿出非常手段了。
王司令也能理解他的做法，沒有覺得他公報私仇，大家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，只是手段不同而己。
要是他經歷了和蕭亦寒同樣的事情，家人受到威脅，自己的手段只會比他更狠。
他沉默半晌，最終點頭批准。
“白楊這條線牽扯外圍不少潛伏人員，普通審訊撬不開他的嘴，你酌情處理，把握分寸，事後記錄如實上交。”
拿到司令許可，蕭亦寒揣好蝕骨散和解藥，還帶上了昨天偵察隊傳回的絕密調查報告，走向隔離審訊室。
白楊被單獨關在密閉小屋，桌椅是固定鐵架，光線昏暗壓抑。
聽見開門動靜，白楊抬眼瞥了蕭亦寒一眼，神色冷淡，眼底帶著一絲有恃無恐。
這幾天輪番問話，不管幹事怎麼盤問，他咬死不開口。
多說一句，多一條罪名，只要咬緊牙關拒不招供，部隊沒有確鑿實證，最後頂多關押，不至於判死刑。
他心裡壓根不在乎孫夢瑤，那女人不過是他潛伏生涯裡掩人耳目的工具，有沒有她都無所謂。
真正讓他放不下是遠在鄉下老家的父母弟妹，組織承諾過會照看好他老家親人，他絕對不能主動攀扯同夥，斷了家人的庇護。
蕭亦寒拉過鐵椅，坐在白楊對面，將一疊紙質報告拍在桌面上，不繞彎子，開門見山。
“白楊，先看看這份東西。”
白楊漫不經心地掃過報告，只當又是部隊編出來的套話，眼皮都沒抬，“我被關在這裡，與世隔絕，外面發生什麼，我一概不信。”
“不信？”蕭亦寒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，“三天前，偵察隊連夜下鄉核查你的老家。
你的父母、弟弟妹妹，全家幾口人，早就被你效忠的特務組織滅口。
院子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，現場只找到幾件殘存衣物。”
白楊渾身顫抖，瞳孔地震，臉上終於有了波瀾，可轉瞬又強行壓下去。
“不可能！組織答應過我，會護好家裡人，你們故意編謊話擾亂我的心神。”
他篤定組織不會動自己老家親人，只當是部隊用來擊潰他防線的說辭，依舊緊閉嘴巴，一點情報不肯吐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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