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亦寒看著他油鹽不進,執迷不悟的樣子,嗤笑一聲,“敵特的手段你不是見識過了嗎?他們什麼時候那麼有愛心了!你這不是在自欺欺人嗎!”
他不再廢話,擰開瓷瓶,指尖捻起一小撮白色藥粉,丟進桌上涼白開,輕輕晃動水杯,粉末瞬間融得乾乾淨淨,看不出半點異常。
“我本來唸著昔日戰友一場,想給你留體面,可是,我發現你這種人並不適合這種溫和的方式。”
“可你背後的同夥,為了封口,能毫不猶豫屠掉你全家,心腸可謂歹毒至極,那我也不必再跟你講情面。”
白楊嗤笑一聲,底氣十足,“部隊有條例,不準私自動刑。
你手裡就算有藥劑,又能拿我如何?
只要我受傷了,就說是你們屈打成招,隨時可以翻供,你們也定不了我的罪。”
他仗著部隊規矩拒絕招供,認定蕭亦寒不敢亂來。
蕭亦寒沒再多廢話,端起水杯遞到白楊面前。
“喝下去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。
把你潛伏期間傳遞的情報,聯絡人的姓名據點,資運輸渠道全部交代清楚。
我立刻給你解藥,這事到此為止。”
白楊偏頭避開水杯,咬牙硬撐,“我沒什麼好交代的。”
“好,這是你自己選的。”
蕭亦寒眼神冷得像冰,一手捏著白楊下頜,強行撬開他的嘴,一杯摻了蝕骨散的溫水灌了進去。
不過短短數十秒,藥效開始發作。
先是指尖、西肢傳來細微麻癢,轉瞬化作密密麻麻的蟻噬痛感,順著血管爬滿全身。
白楊渾身猛地繃緊,額頭爆出一層冷汗,頭上青筋根根凸起。
他咬緊牙關,不肯發出一點聲響,試圖硬扛。
可蝕骨散的疼,根本不是這麼簡單。
五臟六腑一陣陣撕裂般抽痛,每一寸筋骨都在發燙刺痛。
他渾身不受控制地發抖,手指摳住鐵桌邊緣,指甲硬生生掀翻,滲出血絲,也渾然不覺。
開始他還硬撐,眼底滿是執拗,心裡默唸不能出賣組織,只要撐過去,老家親人還能平安。
十分鐘過去,痛感層層疊加,一波比一波猛烈,如同骨頭一寸寸碎裂重組。
白楊再也繃不住,喉嚨裡溢位壓抑的悶哼,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透,整個人癱在鐵椅上,渾身不停抽搐。
“說不說?潛伏上線是誰?城郊的藏匿點在哪?境外特務輸送武器的路線是什麼?”蕭亦寒語氣平穩,一字一句砸在白楊耳朵裡。
白楊晃著昏沉腦袋,死死搖頭,嘴裡含糊不清:“我……不能說……組織會保我家裡人……”
他到此刻,還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,不信組織會狠心滅口。
。峰頂到達痛劇的散骨蝕,去過時小半是又
。痛骨刺著帶都吸呼連,攣痙制控不渾,淌下往起一在混汗冷、淚眼,團一蜷得疼楊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