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憲兵隊長大步跑進指揮部，猛地立正敬禮。
“長官！十里坡的搜山結束了！”
憲兵隊長嗓門洪亮。
“一共抓回來九個活著的約翰國飛行員！帶頭的是個少校，全押在地下審訊室！”
肖途吐出口香糖。
“出動了十二架轟炸機，就活下來九個？”
“高射炮火力太猛，好幾架在天上就碎成了渣。這九個是跳傘命大的。”
憲兵隊長咧嘴首笑。
肖途披上軍大衣，大步往外走。
“去把隨軍記者叫上，帶上最好的照相機，多拿點鎂光粉。”
陳海松愣了一下，撓了撓頭。
“長官，審犯人叫記者幹啥？”
“洋人平時最講究體面。”
肖途頭也不回。
“咱們今天就幫他們把體面扒下來，印在報紙上發往全國。”
平城守備司令部地下室。
這裡常年不見陽光，牆皮往外滲著水珠。
空氣裡飄著發黴的味道，混雜著乾涸的血腥味。
九個穿著飛行服的約翰國飛行員被粗麻繩死死綁在木椅上。
肖途剛走到走廊，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大罵。
“我是約翰帝國皇家空軍少校！”
“你們這些野蠻的軍閥，如果敢動我一根汗毛，帝國會把你們的平城夷為平地！”
“放開我！我要見你們的最高長官！我要控告你們違反戰俘公約！”
威廉梗著脖子，漲紅了臉，用英語瘋狂咆哮。
其他幾個飛行員也跟著大聲叫囂。
在他們的認知裡，這片土地上的軍閥見了洋人，都得點頭哈腰當祖宗供著。
肖途雙手插在軍大衣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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