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途靠在椅背上。
陳海松握住電話機的手柄，猛地轉動。
電流瞬間貫穿威廉的身體。
他雙眼翻白，渾身劇烈抽搐。
嗓子裡發出嗬嗬的慘叫。
綁著他的粗麻繩繃得嘎吱作響。
連人帶椅子在水泥地上瘋狂彈跳。
十秒鐘後，陳海松停下手。
威廉癱軟在椅子上。
渾身被冷汗浸透。
褲襠處溼了一大片，散發出尿騷味。
剩下的八個飛行員嚇得面無血色，拼命往後縮。
肖途從大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，拍在威廉面前的小桌板上。
這是一份中英雙語的“認罪書”。
上面寫著：約翰國皇家空軍第14轟炸中隊，收受軍閥韓跑鉅額賄賂，蓄意轟炸平城市區，意圖屠殺無辜平民。
“簽了它。”
肖途把一支拔掉筆帽的鋼筆扔在檔案上。
“然後抬起頭，讓記者拍幾張你們低頭認罪的照片。”
威廉大口喘著粗氣，看清了紙上的內容。
一旦簽了這份檔案，約翰帝國在遠東的臉面就丟盡了。
蓄意屠殺平民的罪名，足以讓他在軍事法庭上被判處絞刑。
“休想！”
威廉咬破嘴唇，強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帝國軍人絕不屈服於脅迫！你殺了我吧！”
肖途冷笑出聲。
他轉頭看向跟在後面的工兵營長劉恆。
“劉恆，去門外把燒烤的傢伙什扛進來。”
“讓這位少校體驗一下，約翰軍人的骨頭能不能扛住千度高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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