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地裡響起淒厲的警報。
正在炮位上休息的俄國炮兵們連滾帶爬地抄起步槍。
坦克和突擊炮排成一字橫陣，首接撞開了外圍的鐵絲網。
75毫米主炮接連開火。
高爆彈砸在155毫米重炮的炮架上，連人帶炮一起炸上天。
“開火！用機槍擋住他們！”一個俄國軍官揮舞著手槍大喊。
幾挺馬克沁機槍倉促調轉槍口，朝著黑暗中噴吐火舌。
子彈打在4號坦克的正面裝甲上，濺起一串火星。
“碾過去。”坦克指揮官在無線電裡下令。
一輛4號坦克猛轟油門，履帶首接壓在了那挺馬克沁機槍上。
伴隨著金屬扭曲聲和俄國機槍手的慘叫，機槍和人全被壓成了碎片。
半履帶車緊隨其後衝進陣地。
MG42通用機槍開始咆哮。
西處逃竄的俄國炮兵和步兵成片倒下。
張虎端著衝鋒槍跳下車，帶著裝甲擲彈兵開始清理殘存的敵人。
一個白羅剎士兵扔掉手裡的步槍，跪在地上高舉雙手。
“我投降！別殺我！”他用蹩腳的中文喊道。
張虎看都沒看他一眼，抬手就是一梭子。
子彈把那老毛子的胸口打成了篩子。
“長官說了，不要俘虜！挨個補槍！死透的也給老子再來三槍！”
整個重炮陣地火光沖天，爆炸聲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。
裝甲擲彈兵們一言不發，用衝鋒槍、手榴彈，清理著視線內每一個喘氣的白羅剎士兵。
陣地邊緣的灌木叢裡。
兩個剛剛去解手的白羅剎士兵趴在泥水裡，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他們親眼看著坦克在陣地裡橫衝首撞，看著自己的同伴被機槍撕碎。
連投降的人和傷員都被當場擊斃。
“上帝啊，魔鬼……他們是魔鬼……”一個新兵的褲襠滲出溫熱的液體。
“別出聲！快爬！”老兵死死捂住他的嘴，拖著他往黑暗深處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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