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海邁步走進指揮所。
軍靴踩在碎木板上嘎吱作響。
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大牛，目光轉向一旁的皮特。
“白頭鷹國顧問？”
李雲海開口，說出一口純正的英語。
皮特愣了半秒，隨即揚起下巴。
“既然你能聽懂，那就好辦了。”
“你們未經宣戰就攻擊我們保護的防線，這是嚴重的挑釁行為！”
皮特語氣生硬：“我要求獲得符合身份的戰俘待遇，立刻讓我聯絡領事館。”
李雲海沒有理他。
他偏過頭，看向身旁的副官。
“這洋鬼子說，他要特殊待遇。”
副官咧嘴一笑。
“師長，黑山煤礦那邊正缺苦力，要不送去挖煤？”
李雲海沒搭理臉色鐵青的皮特，目光落回王大牛身上。
“劉胖子在省城留了多少兵力？”
王大牛不敢隱瞞。
“報告長官！大帥……劉胖子在省城放了三個師，裝備都不行，就幾門老掉牙的山炮。”
“三個師？”
李雲海搖了搖頭。
“太少了。”
他走到牆邊的軍用地圖前，拿起紅藍鉛筆，在鄭豫省城的位置畫了個圈。
“給平城發報。”
“洛水防線突破，全殲敵獨立第三團，抓獲白頭鷹顧問一人。”
“我部繼續向省城挺進。”
“預計明早六點，請肖長官到省城帥府吃早茶。”
平城，總指揮部。
肖途看著手裡的電報文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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