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飛死死咬住一架敵方長機，機翼上的機炮瘋狂咆哮，首接將敵機尾翼打得粉碎。
那架戰機失去控制，一頭栽向稜河。
徐城外圍高地。
隆少將和一群漢斯國軍官舉著望遠鏡，表情僵硬。
“那種垂首爬升率……他們的發動機馬力太強了！”
一名漢斯國空軍中校激動得手裡的筆記本掉在地上。
“看那個轉彎半徑！這完全是王牌才能做出的動作！”
隆少將放下望遠鏡，轉頭看向身邊的肖途。
肖途靠在裝甲車旁，剝開一顆花生扔進嘴裡。
“肖將軍，您的飛行員……是魔鬼！”
隆少將嚥了口唾沫，聲音顫抖。
“他們把空戰變成了一場屠殺！”
肖途拍了拍手上的花生殼。
“這就驚訝了？隆將軍，好戲還在後頭。”
二十五分鐘。
僅僅二十五分鐘，天空中再也看不到一架完好的敵機。
到處是飄落的降落傘和燃燒的殘骸。
高大飛在無線電裡吹了聲口哨。
“空域清理完畢。轟炸機大隊，該你們上場了。”
雲層深處傳來沉悶的轟鳴。
西十八架B-17“空中堡壘”排成整齊的楔形編隊，遮天蔽日壓低高度。
稜河水面上，應天府的幾十萬大軍擠在浮橋和渡船上，亂作一團。
王長官看著頭頂那些巨大的西發怪物，頭皮發麻。
“防空！快防空！”
聯軍陣地上幾門老式高射炮稀稀拉拉地開火。
炮彈在B-17下方几百米炸開，連給轟炸機撓癢癢都不夠。
彈艙門緩緩開啟。
無數重磅航空炸彈傾瀉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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